“好了、好了!四哥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不是我没孝心,实在是....是....跟两宫太后和一干命妇待在一起很.........无聊啊!!!”东莪那苦楚的娇颜上,似乎拧一把便能滴出苦水来。叶布舒瞅了瞅她:“不想去?”
“那.......那是当然”
“简单啊!”
“啊?”
“装病啊!”
“——四哥!你真是个人才!我怎么没想到呢!”
东莪微微一愣,一抹嫣红因兴奋而起。她抖了抖睫毛,两眼放出了光。叶布舒勾起嘴角一笑,恍然迷失,随即溺爱的敲了敲她的头。
“你在府里又和十四叔唠了什么话吧?”
“也没什么特别的呀,就是说了说三藩的事。怎么了、四哥?”
“哦”叶布舒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看来十四叔是把太后这儿,当成了你的学堂啊!”
“这话怎么说?”
“‘没怎么说’?不告诉你!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装病是治标,不是治本!想要治本吗?”
“想啊、想啊!四哥快说!”
“这个嘛.........看你今儿喊了太多‘四哥’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这治本嘛.......把头发蓄起来,嫁了就治本了!”
“啊——你、你、你整我!”呆滞了半饷,东莪抡圆了眼睛,感到自己被捉弄了。
“我怎么整你了啊?我不是帮衬着你吗!”叶布舒忍不住扩大了笑意,面容上带着亦真亦假的神情退了几步。
“还不算整我?!我是大老爷门儿、嫁什么人?嫁给谁要?让你娶个老大爷门你娶不娶!”说着东莪箭步上前,一抬手朝叶布舒出了招,叶布舒笑着闪开了:“得!得了啊.....你不采纳就算了嘛......兄弟一场不容易,何必动手!喂......喂.....你来真的呀!?喂!!东莪........停手啊........别闹了......”
旋风扫腿震落叶,御花园里热闹了起来。叶布舒退到了讴亭里,在石凳石桌上跳来跳去的躲避,他的嚷嚷里夹着笑声,引得东莪不肯罢休。
“得了...得了!没人要我要,我要了还不成吗?”
“不成!谁稀罕你!都是大老爷门的不嫌恶心!”
“谁说都是大老爷门儿啊?你刚才不是还玩儿辫梢吗?你看咱哥儿几个,除了你!..........谁玩过辫梢啊!!!假小子!”
“叶——布——舒!你别跑!我恨你!!”
正好一干宫女行至跟前,规规矩矩的朝二人行礼,叶布舒那句带笑的“假小子”让东莪在“美女”们面前颜面大失,她悲愤的涨红了脸,大喝一声,朝叶布舒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