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什么叫‘行不了人事’?”
“这个....这个.....怎么说呢?哎呀——你不必知道!”
“是不是生不了儿子的意思?”
“........算.....算是吧、你问这么多干嘛?”
“听说咱哥儿时年十五就该大婚?四哥你是怎么看的?”
“怎么看?能怎么看!男人该自己选择自己的媳妇,不过对于咱哥儿来说,恐怕是个神话。咱们大婚的对象,都是皇额娘定的。”
“四哥、你说.....十四叔会选什么样的人做女婿?”
“十四叔?东莪?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
“呵、汉人笑话咱们满人的婚俗混乱低贱呢、指不准将来有一天,咱入了关,堂兄妹就不能再婚配了。”
“什么?怎么会混乱低贱?那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难不成你还真想娶东莪当福晋?”
“没......没有!没什么、四哥我回了,咱晚膳见吧!”
“哦........”
望着硕塞踢着马肚绝尘而去,叶布舒收起了稀里糊涂的表情,怔怔望着他的背影,感到彷徨。
这个兄弟命运不济,因为额娘被皇阿玛赐给了大臣,而背负起了沉重的耻辱。他在风言风语中长大,承受着脊梁骨被戳点的疼痛,他希望自己越来越强大,将来能靠显赫的地位掩盖不堪的过往。
他没有什么朋友,兄弟姐妹也都不怎么搭理他,因为他太要强,太敏感,而且也太精明,让人感到他短暂的十五载人生,走过了一条沧桑的路。
他的心里话除了和马厩里的马说,偶尔也会吐露一些给作为四哥的自己,他今天说的话,之所以没有选择马匹倾诉,显然是因为迫切需要答案,他到底想要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