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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

第五十九章 夭折的子嗣
刚复了女儿身,不伦不类的措辞,不雅的比喻,曾把他气得眉毛倒竖。一转眼,死生门的闯荡中,她竟然却成了别人的妻、再一转眼,当他带着不顾一切的执念想再度走入她的生活,她却又先他一步,快成了孩子的娘了。

    泰博儿奇掀了西厢的门帘,远远望着床榻上面如白玉的娇人儿,痛苦和不甘如影随形的结伴而来,在这他人的府邸、他人的厢房、他人的娇妻带来的落寞感和凄凉感中,将他的血肉一片片剥去,行刑用的刀具森寒锋利,脚下盛放残肢肉块的簸箕肮脏不堪。

    血腥味飘溢在了鼻腔中,泰博儿迈进了房来。如果君子都选择循规蹈矩,带着一身伤痕逃逸。那么草莽的他,只能背道而驰的选择,决不放弃的直面痛苦,将凌迟进行到底。

    深深的看着她的睡;神,泰博儿奇坐在床沿一动不动。若是不小心惊醒了她,她眼里的慌张,唯恐被叶布舒撞见的忧虑,还有开口则是哀求的:“你走——”,会立即将他的痛苦升级。不如让他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吧,用这看得见摸得着的场景,幻想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

    冥冥中的牵引作樂,东急速的抖着睫毛,似乎是要醒来,又似乎是正在做梦。她那露在薄被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转而全身淌起虚汗来。

    见她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儿奇伸手抹去了她额头渗出的汗珠,拧紧眉头焦虑起来:她的身子太虚了,难道叶布舒都不曾好好的照顾她吗?

    那滚烫的额头让泰博儿奇缩了缩手,复而再抚上去怔怔的一摸:好烫!怎么会高热不退,太医不是说麝香的药效持续不了多久吗?她这是药物的反应,还是是小产引起了高烧?

    可是现在太医已被送出了门,如何是好?泰博儿奇站起身来,几乎想拔足狂奔冲出房去将太医追回来,他左顾右盼了半天,终于放弃了这幼稚的念头。

    无奈中只好拧来了一条凉毛巾。

    轻轻将毛巾搭在她的额头上,情难自禁的抚着她的俏脸,却见到她的眼角有泪。也不知是她的梦境太悲戚、还是身子太难受,只见她秀眉紧蹙、微微摇摆着头,随着更多无声的泪涓涓流出,他失神的喃喃出了声:“怎么忽然就伤感起来了?是不是痛得厉害——”

    回答他的,是她细如蚊呐的嚅嗫,和抖动得更厉害的睫毛,她似乎努力想从深不见底的水潭中浮出水面来,却只差咫尺的被疲乏和虚弱又用力拽了下去。

    那心痛不已的吻,就要碰到她的唇,泰博儿奇茫然的纠结着,不知道自己是在抚慰她,还是想要抚慰自己。

    “爷——”

    这一声呓语,顿时冻结了住了只差寸许的距离,继而那黝黑的脸庞,拧成了痛苦的一团,带着他无边的怜爱,和他浓眉挺鼻的粗狂慢慢退开了。恐怕不能责怪东,只能怪老天将他们玩弄得太过火,为什么老是让他们俩说相同的话呢!?

    在滚烫滚烫的沸水中拼命逃匿,疼痛不已的身体,被烫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那痛苦的游弋似乎永远见不到彼岸的令人绝望。

    揣测不出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身体传来阵阵异样的疼痛,所有的力量和生命的气息,都随着流出身体的那些血液消散了:如果这是梦,未免梦得也太残忍了!如果这不是梦,那我已经死了吗?这是地狱?

    沉沦在幻真幻假的梦境里,她好像听到叶布舒在叫她:他说话了吗?是吧他问自己为什么忽然就伤感起来了。

    失血带来的耳鸣轰隆隆的敲痛了她的耳膜,叶布舒的问话让她松了一口气:既然他还在身旁,那说明这可怕的景象,这滚烫的沸水、都是梦。可为什么这梦境如此真实,这让人难耐的火烫从何而来?

    是因为自己受了伤吗?是吧!那该死的刺客差一点要了她的命,创伤带来了高热,失血害的她疲乏得厉害。阿玛和多尔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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