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的卖弄强多了。”
明明是哄小孩高兴的话,却让东的眨了眨眼,抿笑着转了转眼珠,很满意他的恭维,继而惬意的将头颅在他肩膀一阵摩挲,给自己调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说到:“臣妾回了京城没多久,就开始穿女装了。后来在爷出征四川前,百无聊赖的臣妾不是时常来找爷消磨时间嘛。”
“恩,‘坐不能岔腿儿、起身不能撩袍、金刚指不得出手’可把你给憋坏了,哈哈”
听叶布舒谈起她这趣事,感慨万千的东即刻忘形的嚷嚷着说:“哎呀,你还记得吗?我那个时候啊,快把你这里当成避难营了!阿玛和额娘简直是和我有仇一样,天天折磨得我想收拾包袱逃跑了算了!别苑的厚书哪一本没被我顶着走过路啊,那样的惩罚太可怕了!”
这一激动起来,你你我我的便又没个章法了,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失态,悻悻然的悄悄鼓起腮帮子呼了口气。却听到叶布舒那干净的声线,扬起了满室清朗的笑意,嘴一咧,她也偷偷笑了。
无形中,那“一家人”的温暖亲情将他们包围。虽然家人和爱人是两回事,可是又有几个爱人能做到让自己心爱的另一半,切切体会到生如同根、死愿同穴的执着和亲切呢。那种与生俱来的和谐,融入血肉的信任,还有相互在怀抱中找到的安宁,是汹涌澎湃的热恋,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