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不知道?老四没让你管家吗?唉——也罢!怕是如今你身子弱,他也不想这些琐事来惹你心烦吧!哀家是老糊涂了咯?怎么能让这样的人蒙了眼!她怎么能偷你陪嫁的金簪呢?!”
“什——么——!?”东愕然中“嚯”的站起了身来,那迷茫到顶的神情,仿佛是听见了世上最离谱的事一般。
怪不得叶布舒这两天书房都不让她去,原来他在家里“执行家法”!说不准香儿至今还被关在西北院,只是说不准倒底是“舒云阁”还是“风语轩”,她好歹是他的通房丫头,他怎么能直接捅到太后这里来了?甚至还想送交官府!!太狠了吧?就算是个普通的丫头,只要没犯太大的错,也不过就是逐出府去而已,哪有这么较真儿的?!再说了、她怎么可能偷东西呢?没道理啊!以她现在的境遇来看,拥有这些奢侈品只是时间问题,早迟少不了她的呀!
随着她突兀的起身,众人讶异的瞩目中,那绝对引人注目的金刚指在自顾自的思量下、摇晃着绕来绕去继而、绝对温柔的一把声音传来:“福晋、你这是做什么!太医不是让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吗,你就不能能淡定点?”叶布舒的及时上前,绊住了多尔衮欲起身的念头,他冷哼一声,重新端坐下来,转过了脸去。观察入微的圣母皇太后从容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欣然收起了目光。
东回头一看,叶布舒正深邃的“瞪”着她,她话还没说出口,便被重重的按下了身子,重新坐了回去。
“老四你——”
“儿臣恭请母后皇太后责罚!都怪儿臣没好好调教这‘顽劣’的媳妇,让太后受到惊扰了!”
听到他用了“顽劣
,太后“噗”的一声轻笑了出来:“老四啊,看来你福之人前哪里听你这么调侃过人啊,还是儿有本事,瞧瞧咱们的——“闷葫芦”都不闷了,哈哈哈”
东的肩膀被叶布舒捏得生痛,她有苦难言的讪讪干笑了几声,心里唰唰飞出剑来将叶布舒大卸了八块。
他倒是得了便宜卖乖的继续说:“人生包罗万象、各人追求不同,儿臣只愿常伴两位太后和皇上身边精忠侍奉,再携佳人柔荑静享百年恩遇臣此生无憾了。”话音一落,皇上背后矗立的泰博儿奇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布舒抬起眼帘来和他碰了个正着,两人竟然蛮有默契的抿起一丝苦笑,转而调开了对视。
“哈哈哈、好个此生无憾呐!”一阵明媚的赞叹传来,一干人侧目望去,只见圣母皇太后雍容的轻抖着肩膀不住的笑声立刻引起了不少关注。她微微沉吟后面色和缓的说:“咱们老四娶了媳妇真是不一样了,怎么从前就没发现老四的嘴这么甜呢!这一席话、让大家都跟着你‘闲云野鹤’了一把啊且把咱们娘仨都给讨好到咯!真不愧是倚马千言的才子、皇帝——该好好向你四哥学学。”
被这么高调的一夸,从旁的母后皇太后笑了起来,皇上本来微微牵起嘴角露着笑,那知道听他皇额娘这么一说,顿时沉下脸来不再搭理众人,也不知道他那小脑瓜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稍远处的多尔依旧心无旁骛的喝着自己的茶都没看他们一眼。苦了随他一道赴会的两房妻妾,干着急的瞪着他谋而合的在心里暗叹:好歹太后夸的是你的女婿,自家人何必这样计较!
东偏着头瞄了李氏一见额娘那秀丽的容貌给阿玛急得起了皱,她不禁也沾染上了那份忧虑父亲对叶布舒的成见愁上了头。不过,转即她倒研究起叶布舒忽然的“高调”来。从前在这种聚会里,他总是轻若空气般虚无,何时见过他这样出过众?
听他那些恶兮兮的示好,他本不是这样张扬的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他故意稍稍扬高的声线,多少都让东洞察到了他的心思。恐怕他不是想说给母后皇太后一人听的吧!这番话到底是在向皇上表明的他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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