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刻意的嘲弄着他们,宗室亲贵之中,唯独他们这做了夫妻的堂兄妹二人,最为相似。他甚至在安宁的睡去时,唇红肤白的如傅粉何郎。从前看他、以兄弟的眼光;来后看他、以敌人的眼光,从来没有机会像今天这样,以一个——妻子的眼光,仔细端详。
莞尔她愣了神:是吗?以个妻子的眼光来看他?这是顾念着他快要出征的“施舍”吗?还是替阿玛的不公平努力的在“补偿”?转念她又收起了后一种的想法:多尔博不也只是师从主、副二将,没额外受封吗!阿玛就算再讨厌叶布舒,也不至于赔上多尔博吧!
疑笼罩中,她忍不住悄悄握了他的手,即将分离的心境,终于让她冲破了一切障碍,得以平静面对自己的真心。恐怕这一生,从里到外,是要将泰博儿奇辜负到底了。虽然心痛,也依旧哀戚,不过却是带着新的感悟——既羞愧又释然。
叶布舒忽然开眼来,眯成一条缝夹带笑意的观望,只见东带着满面的温柔神游着太虚,不知在想什么,他手指一勾反握住了她的手:“福晋想什么,这么入神?”
东朝他抖了几下睫毛认真的说:“爷这么快就醒了?臣妾还敢想谁,自然是在想爷。”
原来出征不但能征讨敌军建功立业,还能让两个一直互相折磨的人,抛开纠结矛盾忽然变得直言不讳起来,叶布舒欣然失笑:他们俩人都不约而同的贯彻着“有话就说”的方针,那些话从她的口里吐露、哪怕一去不复返也值了。下意识中忧心顿起,他不安的抬起眼帘对上了那一双不再慌忙躲避的双眸。她似乎也不太习惯直愣愣的对视,却又忍不住将目光与他纠缠,一番摇摆、俩人深深的直视起了对方。叶布舒挣扎良久终于开了口:“福晋,爷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爷是说如果,将来咱们俩会因这次出征发生大的变故,你——”
“爷怎么不听劝呢!不是让你别说丧气话吗!”
“不!你让爷好好将话说完吧、别闹若是变故来临,福晋若依旧是摄政王的女儿,爷倒是得以安然闭眼了,让这么貌美的的媳妇背着‘嫡福晋’的称谓给爷守一辈子寡,说实话,爷挺高兴的!”说罢他得意的一笑,在东细雨密集一般的低骂中举手投了降。他微微一顿、神情严肃了起来:“但是,若变故超出了预计你明白爷的意思吗?倘若阿玛和爷都不在了,那么你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可以——投靠”
“爷到底今儿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要说一些让人难受的话呢!臣妾不愿去考虑这些莫名其妙的‘后事’!”
“别吵、听完它!爷要让福晋去投靠的人是——泰博儿奇!”
“——爷!”
“好了,爷这一生很少说过让自己后悔的话,也很少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不过在福晋身上爷总是感到无力抵抗那些反复徘徊的情绪。如真有那一天的到来,爷会不会后悔呢?”
“够了!够了够了!臣妾实在听不下去了,好端端的就安排起后事来了!难道爷不知道出征最忌讳的就是——”东恼火的站起身来冲他发起了脾气,一句话没说完便愣了。
她想起一个熟悉的场景,哪怕时过境迁却清晰得让人无法逃离,那一次让她说出这话的人是泰博儿奇。她猛然闭了闭眼,很多纠葛的情结都翻覆上了心头,她复而张开美目不给机会让自己犹豫,也不给机会让叶布舒猜忌中幻变脸色,迅速坐下身来倾身上前、点水一吻印在了他的颊边,他安排自己的后事所带给她的动容超过了对泰博儿奇的愧疚。
懵懂应接的叶布舒睁大双目一愣,随之红了眼圈将她拥进了怀中,心头不太厚道的生出了一个念头,也许他天生就适合做一个罩在君子光环中的小人吧,在这感天动地的时刻,他为之澎湃的心却坏坏的打起了鬼主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