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比女人家懂得爷们儿的心吧你口气老早就知道你哥哥这档子事了?给阿玛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嘛是阴差阳错的了巧值一提!阿玛,儿主要想要说,我和多尔博的那位青楼姑娘就是叫百合的那位有往来!哈斯是泰博儿奇的妹妹、如今又加上百合这回事儿,若是咱们走得太近,那恐怕不止是让儿触景伤情,还得露出什么马脚,将她推给儿这妥当吗?!”
“噢?”多]终于坐直了身子,将所有注意力投放在了女儿身上:“你们有往来?是什么样的往来
“阿玛,叶布和多尔博合力开了一间绣房,让女儿和百合姑娘有个地方打发时光。您看吧、这样的情形下若是哈斯再掺和进来,那不是要弄得儿神经分裂吗!搞不好说漏了嘴,多尔博就惨了。”
“竹房你来经营??三天之开起来的?谁的主意?”
“哎呀!阿玛、您现在说怎么都不捡重点的说呀,这种馊主意当然是叶布舒那混——想出来的!”东看父亲怔怔发起了愣,心下急了起来,对她来说哈斯就像一颗雷子一样危险,她实在不想生活被搅得太复杂。
“唉、真亏他想得:来,这亏本生意怕是只有他愿意做!三天就开了一间新店铺,这决策力和行动力不一般啊!若是他从商,应该富甲一方吧!”
“阿玛,您说正事儿吧!他已经富甲一方了,平日里市侩得很呢!不是他不想赚钱,是因为他太迂腐,还有比赚钱更让他上心的事儿”
“什么事儿?划地为界将你关在里头?”
没想到父亲这么厉害,东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在父亲深邃的眼神中,渐渐发现自己愚笨得顾此失彼,不但忘了该帮叶布舒说说好话,还习惯性的将他贬了个够。
多尔]思索着冷笑了起来:“哈哈,市侩?不!你不了解他,他不算市侩,他名下的投充人数最为众多,知道为什么吗?”
父亲意外的谈及这桩叶布舒不愿细说的事,东灵犀一闪开口道:“儿也曾问过他的投充农奴和租地的事,不过他闪烁其词的避开了。”
“哼——他还尚且知道应该避讳遮掩,也算他识趣吧!带着农田投充到他名下的农奴几乎‘安居乐业’,当然死心塌地跟着他,只进不逃的情形看涨,那还不人数攀升!更甚慕名而来的人曾踏破了他府邸庄园处的门槛!再看他的租地,他从不催租的行径将庄园处的一干人等几乎闲置了起来,风调雨顺的丰收年租金按律令减半,时节不景气时他不但不收租还大开粮仓救济佃户!这些年来,不是念在他谨慎小心没给我捅出什么大的娄子,我早就按律法处置他了!他这么一搞,不是戳了所有旗人的脊梁骨吗!合着就他一人心慈手软是好人,其他同根族人全是用来反衬他的伟大的?”多尔衮阴沉的将叶布舒的“罪状”一一数落,惹得东抡圆了眼睛,咋舌起来。
她忐忑不已的陷入了沉默,一为父亲的“神通广大”,二为叶布舒不为人知的“善举”。不知如何劝说父亲原谅叶布舒的“大逆不道”,东小心观察着多尔衮的神情,一时间后悔起将他扯进话题来。
本来父亲就对他心生恼怒,几乎算是将他逐出了家门,不料他惹父亲生气的事还远远不止那一两桩,眼下看来他恐怕是难有翻身的机会了。
虽然如此、东还是暗自为他喝了一把彩:他看起来漠然寡淡,却敢做出这任谁也不敢做的事——挑战摄政王颁布的律令。而且他铤而走险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是心怀慈悲的一片善举。
但阿玛也并不见得做错,他打下的这个江山,被汉人统治了几千年,明朝灭了历史上第一个由少数民族建立并统治全国的元朝,如今史诗洪流再次逆转,将明朝结束在了另一个少数民族的手里,这之中不乏前明的宿命论,却也不乏少数民族的宿命论!怎么避免走上元朝的老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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