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小姐早就嘱咐过奴婢们,说四福晋这两天就会过来!让咱们都精神点、好给您一个好印象呢!”
说话中,东已来到了堂屋抬眼看到大厅上悬着一块匾,其上龙飞凤舞的四个烫金大字“自有乾坤”分外惹眼中设了酸枝茶几和椅子,茶具杯垫玲珑精致一一俱全抿嘴一笑,琢磨着匾上的四个字白白就确信此匾题词乃叶布舒所为,她揣摩着他的心意,忽然有点想他了。
灵巧的秋月福了福身,张罗茶点去了。焦承惠一声不吭的尾随在身后,见她有意落座,便上前一步将椅子
位置。东拂了拂袍面儿坐下身来,随即开口说到:你出去请苏克萨哈回吧,别等了。说准我要在这儿多待上一会儿,他老这么侯着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还是让他先回吧!”
“福晋英明,奴才也琢磨着,若是耽误了苏克萨哈大人的正事就不好了,奴才这就是去回了他!”焦承惠一阵高兴,哈着腰退了出去。
他那高兴的神色让东禁冲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敢情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瞧他的欣喜劲儿,一副恨不得帮叶布舒盯死自己的模样!真讨厌!看来叶布舒走前没少交代,他迂腐得这么离谱,说不定会指使手下的奴才们,将靠近自己的所有雄性动物都远远的打发了去。
猜测着他的“歹毒”,关于他的事统统扑面而来,那一股思念越发重了。她暗骂着叶布舒,不情不愿的被他的音容笑貌笼罩。外头传来了一阵声响,东得以解脱的站起身来,惑的朝外走去。唯恐是焦承惠和苏克萨哈起了争执,她加快了步伐。
“老板不在吗?怪了——你们这么多人堆在门口,怎么不见人张罗生意?!”
“焦承惠——出什么儿了!?”
“福晋、这、这位爷找老板”
“您——有什么事儿吗?我就是板!”
东迎上去,出乎意料的看到了一位陌生人,只见他一手抱着包袱一手拿着伞,也不知道是刚出了远门回来,还是要远行。听得焦承惠的禀告,东打量着来人旁的苏克萨哈已经徐徐踱步来到了陌生人身后。
“打开门做生意,怎么没个人来张罗罗啊!大爷我还急着回家呢!”
“位爷,真是对不住了,咱才刚开张,很多事儿还没理顺呢!您有什么事儿吗?”
“还能有什么事!你这儿没花酒喝,一匹匹绫罗绸缎罗列着,当然是冲着裁衣裳来的!”
东一愣,想不到这么快生就上了门,而且还让叶布舒大为失策,第一桩生意就遇到了一个大老爷们儿!而且他的样子头粉面的,怕是一个纨绔子弟。
开门红的第一桩就让自己给遇上了,东打起了精神来。虽然叶布舒再三交代,这绣房只能接绣活儿,不许做衣裳,不过她却为了讨个好彩头,依旧嘴角牵起笑意开了口:“咱们这儿主要是以刺绣为主,做衣裳嘛,暂时还没这个考虑,这些个布匹都是用以刺绣的。您要是想做衣裳可以去西大胡同那儿,咱的绣品将来也会送一些到那儿去加工成成品。不过、若是您想要竹品,那咱是应有尽有,您只管说要什么花样的便成!”她一边笑意盈盈的待客,一边趁客人环顾四周的档,冲他身后的苏克萨哈“吹胡子瞪眼”的摆手。
苏克萨哈早在这油头粉面的小子出言轻佻之时便没了好气。他阴靈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萧杀东的示意,视而不见,横眉冷眼的紧跟在粉面小子身后。那架势、好像是随时准备着一耳光将他扇在地上爬不起来一样。
“什么!绣房就只能做绣品吗!!爷还急着往家里赶呢!敢情又让爷折返到市西口去!!!不像话!会不会做生意啊!”粉面小子脸一沉,将手里的包袱“啪”的扔在了柜台上。
东愣了愣,安抚的话还没出口,一眼便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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