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怨起自己的健忘来。前些日子父亲还曾提及过这个事,怎么都给忘了个干净呢!
苏克萨哈的父亲苏纳,正白旗人,叶赫贝勒金台什同族。随太祖初创业后崇德年间,又从伐明雕~、长安诸堡及昌平诸城。他这一生起起伏伏,合着战火纷飞、晋爵坐爵将峥嵘岁月流逝,最终得以平平淡淡的专管起了牛录事料就因病闭了眼。
东在哀悼中,忽然又想到了九岁便入府做婢女的桃儿,感到似乎有点不合情理。就算苏纳的一生起伏不定,也不至于将幼小的女儿送到别人的府上为奴为婢吧。她毕竟那时才九岁啊!
抬手将苏克萨哈扶了起来,两人都没了言语。东内疚的瞅了瞅他,只见他低头不语,面色凝重,那罪恶感便悄然袭上了心头,自己说的那些话太不近人情,恐怕已经伤了苏克萨哈的心。堂堂一个主子,咄咄逼人的要奴才赔银子给自己,这真是太欺负人了!
东紧锁起了眉头,想要道歉,却介于主仆的身份,和十目所视的大庭广众之下羞于启齿。她的心思不断在苏纳一家的身上徘徊。不禁暗自猜测到——可能是苏纳念及自己动荡不已的人生变数太大。这才将一双儿女都送到了大权在握的睿亲王身边,以求庇护吧。
这想法更增加了苏克萨哈身上的悲情感,东面带愧色的再次看了他一眼,不想那边厢正在怔怔的注视着自己,东心一沉,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哀怨、悲凉、还有野心?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