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终,又看着老四长大成人,分府娶妻,额娘已经觉得很欣慰了。你们爱新觉罗的家事,若没有旁人染指,那断然好说,就怕——珠玉带在身边久了,是有灵性的!就盼着“它”能保佑你们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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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十一月
顺治皇帝在南郊祭祀时,颁诏大赦天下。诏曰:“叔父摄政王治安天下,有大勋劳,宜加殊礼,以崇功德,尊为皇父摄政王。凡诏疏皆书之。”
公告天下之后,一时间,举国骚然。以前,在“叔父摄政王”前面加一个“皇”字、表示这位叔父是皇帝的叔父。如今,在“摄政王”前面加上“皇父”二字,在字面上理解,自然是表明这位摄政王是皇帝的父亲。这种情形,在几千年的历史上似乎还从来没有过。诸多圣母皇太后下嫁摄政王多尔衮的传言铺天盖地的袭来。
这些传言对子女的冲击之大可想而知。身为摄政王的女儿,东尚且能及时的向父亲讨要一个明白;可身为顺治帝的福临,却受限于叔叔开国便颁布的指令,一直和皇额娘各据一方,难得见上一面。诏书是他发布天下的,却不是他起草拟定的。面对众多的非议,他的狂躁将乾清宫“付之一炬”,几乎烧成了灰烬,闹得一众奴才人心惶惶,但他的怒火却不敢蔓延上朝堂。
顺治帝福
重人格,至此已经根深蒂固的流通在血脉中,在众目堂上,他雍容俨然,颇有人君气象,退朝回宫后,则骄纵易怒常横暴。他时常会失去控制,在暴怒中鞭打宦官和宫女们。这恐怕是圣母皇太后百般挑唆叔侄关系时万没考虑到的弊端。虽然如愿以偿的让皇帝和摄政王心生了芥蒂,破镜难以重圆。但也塑造了一个喜怒无常,情绪极端的皇帝,并也给她自己树立了一个劲敌——福临对她的痛恨,不亚于对叔叔多尔衮。
而此时“有了名分”的多尔衮是焦头烂额,感到深深的被笼上了套头,在一片舆论中有暗自烦恼。
“阿玛,儿是答应过您,从此不问朝政,不过、这恐怕不止是政事这么简单吧!难道这和‘家事’不也沾上了边儿吗!!儿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大姨娘对此都不闻不问!她和两宫太后不是沾亲带故的亲戚吗,她若要开口问一问也并不为过吧?!为什么府内的姨娘们都闷不作声呢??您和——圣母皇太后到底有—”
“好了,儿!既然你也知道包括你的大姨娘在内的所有人都保持着缄默,没有拿这个事儿来烦我,那你又何苦将阿玛逼得这么死呢!”
“可是阿玛、若说您的一干妻妾会有所顾忌,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着‘爷为天,妇为地’的观念您的绯闻,她们哪里敢说个好歹!?您一旦发起脾气来天王老子都得哆嗦着抖几抖,就算她们也感到匪夷所思怕出这个头吧。谁不指望有人主持大局啊!可偏就没人有这个胆儿!既然不曾危机到她们的地位,自然都想少生是非,观望着别人的动静呗!但是儿不能装聋作哑啊!若是对这种大事都视而不见,儿怎么能面对自己的良心和孝心?!”
“得!越说越离谱什么‘一干妻妾’!那不也包括了你的额娘吗!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你的意思是,只要对她没影响,她便不顾及阿玛的死活了!?合着你没大没小的逼着阿玛要说法还有理了?这父辈的事,你——你问这么多干嘛!好好的过你的日子得了!!”
东自知理亏,乍然收了儿。没想到历经世事,冲动的性情却是依旧,情急中口不择言的冒犯了额娘,让她心生愧疚的陷入了沉默。对于她来说,父母都同等重要,不过在父亲“大难临头”之时,她哪里顾得上太多的措辞考究。
这件大事闹满城风雨,她心急如焚的跑回娘家,哪知道先在内院便吃了一通软钉子,各房姨娘包括额娘都不置可否,且让她安心归去!看样子,家眷中是没人敢出头问一问缘由!要知道这“皇父摄政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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