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于“嗜杀”的评价。从顺治二年到五年的三年中,仅反清起义及清军攻击农民军的记录就高达一百二十条左右!诚恳的来说,他承认这其中不乏自己制定的某些政策失当,继而引起的起义和连年战乱。除了惋叹一代枭雄和“明君”之间尚且存在距离,他更渴望朝中没有内患,好让他将全副精力以用对付“外忧”。
要治理好一个泱泱大国,谈何容易!但此时的现况是,八旗各怀心思,朝中分党结派,新王朝的局势不容乐观,一些人却已玩弄起了权势,祸害朝纲。内忧外患的夹击,让他感到孤军作战,疲惫不已。
在进行统一战争的同时,庞大的国家机构需要正常运转,关外时期那一套治理方式无法照搬。为了力图恢复正常,他接受了明王朝的现成制度,并且任用了所有明朝的叛将降臣。
中央机构中,仍以六部为重,但却实行满汉分任制度,启用汉人侍郎任汉尚书,虽然地位比满尚书低,但已是非常开明的措举。同时除原有的都察院之外,六科十三道也被他保留了下来,并一再鼓励官员犯颜直谏。
通过这一系列的政举,好歹让国家的框架稳固了下来。但是急于补缺,宽于任人的政策,又难免把明王朝的弊习带进了新王朝。于是,吏治的风暴又席卷起了大陆。为此他曾批示到:“衙役害民,从来积弊。如有巨奸,即加重治,严禁重蹈明朝故辙。”在这方面他不但加意整饬,同时也耗费了大量精力。
呈长的回顾,让多尔衮陷入了沉思。他羡慕不已的想起了父汗努尔哈赤。虽然他没能看到女真人挺进蜿蜒的长城内过他金戈铁马的一生,不乏忠心侍主的猛将,心无旁骛的追随。再看自己,除了多铎、阿济格这同胞兄弟二人,还有谁是值得完全信任的呢?再加上儿子和女婿来安慰自己吗?长叹一声,他乏力的挑起眉头,闭了闭眼。
人一旦被放在一个至高的地位上施以无法排解的压力,久而久之便有可能做出一些不太明智的事。除了那些弊政,更有让他悔恨终生的“逾越”。
顺治元年,多尔]出城迎福临进北京的前一晚。在胜利的巨大喜悦和“妻寡嫂”旧俗的自我开脱下,在通州城外五里处的行殿里,和圣母皇太后布木布泰有了私情。
这个曾经的故人满腔的柔情来回报他这献上锦绣江山的英雄。那建立在他大婚上的一见钟情,懵懵懂懂;爆发在次年她和皇太极大婚上的失意,凄凄怨怨。此时都蜂涌而至将所有理智连根拔起他顷刻便融化在了她的柔情蜜意里。
入主北京城之后,为了避免历代帝
的弊端,多尔衮分离了母子两,这本是为了爱新觉罗于落入外姓人的手里过却使得他们有了机会密切接触。可惜“好景不长”,她微妙的变化,让他惊梦乍醒。很多陈年旧事浮上了心头,他越发感到自己恐怕低估了她。
当年福临出生的前一晚,她便煞有介事的告诉皇太极,说是自己昨晚梦见一个神仙着一个男孩儿交给自己,说:“这是统一天下之主也。”
不久前才失去了襁褓中的八阿哥还徘徊在低落中的皇太极听罢自然是极其高兴,说:“这么奇异是子孙大庆之兆啊。”并赐名“福临”,其满文是“天生福人”的意思。
虽然后来皇太极对这个九阿哥也未曾表露出什么特殊的感情过却是委实听信了那一通“谬论”。并乐于一众朝臣和子民将其宣扬。
早在那个时候,多尔]就瞧出了一些苗头。历代此类围绕帝王将相、奇人异士的故事数不胜数,实则却多是在装神弄鬼,骗权骗利。古人就曾说过: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不过那个时候暗藏着对布木布泰的情意,不愿将问题想得太严重,且为她找了个借口,认为她只是希望福临能得到父亲的重视和疼爱而已。
经过入关后的一年,他渐从她的变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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