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翻查!任何新进宫超过三年的奴才全部逃不脱严厉的清查!’且让他的主子乱了阵脚再说。”
“好!那我和多铎就先走一步了,多尔衮、你这次可千万别再将事情不了了之了!不然我阿济格可再也看不下去了!你不敢反、我反!”
******
“姑姑您就让侄儿见一见东吧!哪怕就看一眼、姑姑”
“不行!泰博儿奇、你该明白这次事关重大,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见她,这样做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你关心她,就应该理解!回吧!”
“姑姑——”
“承泽亲王求见!”
姑侄正僵持不下,回事太监的通报声打断了二人,母后皇太后一愣,拧起眉心挥了挥手:“让他回吧,我也该歇息了!泰博儿奇、你也该回了,顺带将我的意思告诉给硕塞,我——”
“儿臣叩见母后皇太后,恭祝太后福体安康,万寿无疆!”硕塞径直冲了进来,打了个千跪下了。没拦得住他的两个侍卫尾随在后,胆怯的看了太后一眼,低下了头。太后手一抬,没好气的将一众奴仆都遣退了下去。
泰博儿奇看了看硕塞、好整以暇退到了一边,估量着姑姑会怎么打发这擅闯进来的五爷。
“老五,你今儿怪了,难得执拗啊!哀家可未曾准许你觐见哦?人长大了,胆儿也跟着大了不是?”母后
眨了眨眼,言辞中颇多不悦,不过仍旧抬手扶了他
硕塞一笑:“太后有所不知,儿臣是心急如焚安生不了,这才冲撞了进来,实在是有要事禀告,如果儿臣冒犯了太后,请太后责罚!!”
硕塞历来会说话,颇讨喜面玲珑的性子让人生不起气来。太后将两个年轻人一看,有了片刻迷糊:这二人和东有这么深的关联吗?怎么以前没发现呢?他们对东这么上心,怕不单单是一般的关心所致吧?
她挑着眉梢思索了片刻,唤了一声:“来人,给王爷和爵爷奉茶!”婢女应声而入身子一矮领命退下了。
微微叹息着,她看了看两个面带喜色的年轻人,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领着他们朝厅堂走去:“你们两个——看东免了,有什么话、说了便赶紧回去安歇吧!”
随着三人落座。后沉吟了一番问起了话:“硕塞,你有什么要跟哀家说?别忌讳、泰博儿奇如今负责查明真相,如果有什么情况知晓了自然对查案更好!”
她这么说,兴许也是怕硕所言只是个噱头,其最终目的不过是软磨硬泡缠着要探望东。
不过硕塞眼~光一闪,毫不拘泥起身拢手便说:“太后所言极是!儿臣今日斗胆闯入虽不曾想到——子爵大人”说罢他意味深长的扭头看了泰博儿奇一眼,得来一个白眼后,微微带笑接着说“也恭候在此,不过,既然太后都这么说了,也免去了此后再传召子爵大人的周折!也好!”
“哦?老五!你到底要跟哀家说什么?”
“启禀太后儿臣所知,摄政王的夫人是您的堂姐妹是圣母皇太后的堂姑姑?”
“恩!是!怎么了?”
“那您应该非常了解她”
“非常了解谈不上,倒是对一般人知道得多!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该清楚她的为人香不可能是她放的!”
硕塞单刀直入,突兀的切入主题得母后皇太后和泰博儿奇都为之一愣,泰博儿奇忍不住开了口:“麝香是我的手下在大夫人房内搜出来的,承泽王爷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高见’?谈不上!恕我直言,睿王的大夫人是个安分的人,这一点只要稍和睿王有交情的人都知道,她曾为没能生下子嗣而深深自责,并将豫王的五子多尔博视为己出!除了太后疼爱东的美谈,就属这一桩佳话在宫中流传颇广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