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害得害得家人操心”说着,说着,她便又瘪了瘪嘴,似乎哭不够似的。
泰博儿奇一见,消受不了了,急忙厉声说道:“别!别哭了!只要你交代清楚前因后果,三日审核期之后,就能平安而出!”
“你怎么抢我的词儿!”叶布舒老大不高兴的翻了翻眼帘:“确切的说,你倘若交代清楚了,立即可以走出这宗人府!”
“宗人府不是要审核三日吗?”泰博儿奇错愕的问到。
“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叶布舒眼皮都懒得抬,低头喝茶。
“你不按规矩办事?”那边厢不依不饶。
“到底有完没完?你是主还是我是主?”叶布舒“哐啷”将杯盖合上,没好气的问。
“其他案子我管不了,这一桩是非问不可!你不按规矩行事,倘若有什么差池,皇上治罪时可别将我拖进去!”
“跟你共事简直是全天下最痛苦的事儿!!”叶布舒双眼冒出了两团小小的火苗,抬手指了指泰博儿奇的鼻子:“你如此不懂得变通,若我跟你一个德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罢他也不给泰博儿奇反驳的机会,话锋一转,正色对青月问到:“瓜尔佳.青月,你将事由从头至尾说一遍,若没有其他疑点。当日便可以回简亲王府!不过百日之内,不得擅自离京,对宗人府的传讯,要随传随到!听明白了吗?”
“回四爷的话,奴婢都听明白了!”青月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她低声回话,并轻轻的点了点头。
泰博儿奇从鼻腔中重重呼出了口气,莫可奈何的瞪了瞪叶布舒。旦闻青月颇为冷静的话语,似乎终于能顺畅的叙述了,他便也保持起了缄默,侧耳倾听。
“昨日我本是回跨院替王爷拿祭‘金麒麟’的香烛,结果刚走到凉亭那儿,便听到动静儿,奴婢扭头一看,发现是四福晋和贝子爷进了花园。奴婢瞧着吧,二位主子怎么也像要唠唠嗑的模样,若是倒回去请安,主子指不准会埋怨奴才不伶俐,或是怀疑奴婢一早就躲在花园里偷听主子谈话什么的,可是径直走掉,似乎又太失礼了。所以奴婢一时糊涂,就隐在凉亭后,准备打算让主子们散了之后再离开,可是哪知这就引起了贝子爷的警惕,以为奴婢”
“唠嗑?”叶布舒转过头来,收紧下颚紧紧盯着泰博儿奇:“有什么好唠的?不是都说好了么?”
青月以为在问她,惶惑的问到:“什——什——什么都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