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模一样的丹凤眼来,非常有默契的开口问到。
“这——奴才该死,刚才——”额里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主儿,犹豫了片刻,干脆合盘托出:“是四爷交代了,能不说则不说,不过奴才嘴拙,不知道该怎么劝阻福晋进宫,所以”
“罢了罢了!四爷的伤势怎么样?!”金珠低下头去宽慰了女儿一番,随即抬起头来担忧的问到。
“皇阿玛怎么回拿剑砍阿玛呢!!?他们不是兄弟吗?!”
“嘘!皇上是天神的儿子,你阿玛是他的臣子,不是兄弟!这话可别瞎说!”
那稚嫩的声音夹带着迷茫和担心,让金珠心里发紧。她赶紧蹲身而下,却顾不上安慰,将纠正孩子的措辞放在了第一位。
语落,她发现让穆丹待在跟前儿,一点好处也没有,这些事,孩子知道得越少越好。便差人将穆丹领回苏勒居去了。
眼见着孩子一步三回头,苦着一张小小的脸走远了。金珠这才带着纷乱而忧虑的思绪拾起了先前的话来:“四爷到底怎么样了,你给我说实话!他是因为伤势太重,回不了府,还是因为确实拖不开身?”
“福晋请放心,现在善太医已经往宫里去了,四爷受的是皮外伤,稍加处理即可,没有大碍!若不是皇上大有将紫禁城付之一炬的架势,让皇太后为此惊恐不已,四爷也不至于留宿宫中!”
“噢?四爷今夜留宫,是皇太后的意思?”金珠细细的咀嚼着额里的话,听闻“皇太后”三个字,她无不愤恨的咬紧了牙关,竭力佯装着平静,低声问到。
这些皇室的家务事,皇太后不忘扯上叶布舒。晋升爵位的时候,却老是拖他的后腿。且不说小阿哥的殒命到底是不是她所为,就看她对叶布舒的态度就让金珠感到恼火不已,恨不得几耳刮子给她扇去。这不厚道的行径,横竖是又要马跑,又不给马吃草!!
“回福晋的话,确实如此,皇太后主要是怕皇上闹个不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留一些亲信大臣在宫中,不但能对皇上加以劝阻,更能对皇后和被废的前皇后静妃起到安抚作用,所以——”
“怎么?她们——这是干嘛?”额里的回话,让金珠错愕的扬起了眉梢。
“博尔济吉特氏的娘娘们,人人自危,唯恐祸事降临。皇后和静妃更是惊弓之鸟,躲在慈宁宫啼哭喊冤。皇上看样子是气糊涂了,打算——打算将——‘可疑人等’一一治罪,他死活觉得这事儿跟科尔沁的人拖不了干系,愣是想将她们都给——给——”
“给什么呀!!你倒是利索点啊!”金珠跺起脚来,大声催促到!
“办咯”额里吞吐了半天,好容易才从嘴里蹦出了个武夫常用的词儿来。
“啊!!”
“皇上就像是疯了似的,也不见得给谁面子,不过四爷没让他给扔出乾清宫,已经不容易了。如今还有一些大人,也留宿宫中,以防万一。不过没敢让皇上知道,更不敢进乾清宫。”
“都是哪几位留下了?”
“回福晋的话,显亲王富绶,简亲王济度,都统辉兰,苏太保,还有传教士汤若望,他们进不了乾清宫,被安置在了景阳宫的配殿里。”
“苏克萨哈都留下来了??那贝子爷泰博儿奇呢!!”金珠听罢这强大的阵容,心间的包袱更沉了,这动静也太大了吧!既然如此,为什么皇上最信任的领侍卫内大臣不在此列?
“回福晋的话,皇上闹腾了一番,在四爷受伤之后,好歹是安静了下来。怕是被那鲜血一刺激,给回了魂。不过,皇上似乎迁怒于所有姓‘博尔济吉特’的人,皇太后不敢留贝子爷在宫中!”
金珠眨巴着眼睛,为这场巨大的闹剧感到咋舌不已。怪不得叶布舒害怕她掺和进去,皇上似乎已经进入了狂暴的状态,理智这个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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