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观瞻,到能下地拍着手叫好,年年都看到你在步射上夺魁。他仰慕你,也崇拜你。你是他的一个目标,他的勤奋的动力!”
东莪安静了下来,出神的失了焦距:“他的目标?”
“十四岁晋升多罗贝勒!”
“那不可能,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做这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梦?!”
“我办不到。”
“为什么?”
“因为这个梦让他勤奋。”
“你个阿玛当得太自私,倘若等到他发现一切都是空想那一天,他会很失望的!!”
“男人应该经得起打击。”
东莪黑白分明的眸子滑过了一瞬透亮的光,这个叛王者如此酷似曾经的“王”,他能彻底的和过去划清界限,却无法抖落盘踞在他身上的这些特质。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嘲讽声呼啸而过,刺得她鼓膜作痛。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
“不!你说得太对了!”
“那你为何恼怒——”
“爵爷、你对你儿子的教育非常严厉,但却能让人窥见到你对他的看重和爱。就像阿玛对待多尔博一样,而且是一模一样!!你将来应该下地狱!因为你背叛的不止是我阿玛,更是你自己!
你的内心世界已经沦陷了吧?!亦或在我阿玛去世的那一刻,你的‘王朝’便已飞灰湮灭,垮塌成了废墟!没有他,你注定走不远!
你就像一个还在蹒跚学步的孩子,却手执锐器捅死了抚育你的娘!!死亡会在前方不远处等着你!因为你不再有信仰!就只是一个恶魂而已!我等着看你消散那一天!!”
燎原的怒气烧红了东莪的脸庞,她咄咄逼人的话语让苏克萨哈的血液一点一点冷却。在他震惊的神情中,她怒不可遏的扔掉了灯笼,夺过了女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