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今天是在给穆丹找婆家呀?!哈哈哈”
硕塞巧令言辞的笑谑再次将众人引乐。叶布舒终于开口说到:“你们这些当长辈的没个正经,弓同‘功德’,枪同‘体强’,不都是想讨个吉利吗?!怎么跑到你们嘴里,就变成找婆家了!别吵,我女儿要出招了!!”
“哈哈,四哥,穆丹只会出手,哪来招可出!在座的女人中会出招的怕是只有你的福晋!你若不怕穆丹也变个假小子,大可再培养一个‘贝勒爷’出来。”
多尔博这话一说,笑声再起,关注穆丹的眼光都纷纷落到了东莪身上。东莪不自在的讪笑着,瞪了瞪咧嘴大笑的多尔博。
“我阿玛说,东莪已经不是四皇叔的福晋了!”查克旦坐在东莪身旁懵懂的开口说到。那稚嫩的声音将所有笑声陡然遏制了。
东莪尴尬不已的一把揽过查克旦的肩,想说的话还未出口,叶布舒抱起女儿来俯视着查克旦说:“倒是把你给忘了干净,苏克萨哈真是有心了!”
查克旦被那冷冷的凝视怔住了,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不过眼神却清澈透明的未曾躲避。东莪急忙站起身来冲叶布舒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跟个孩子过不去,叶布舒拧着眉头没好气的别过了脸,复而坐下了。
借着皇上大婚,特赦天下的机会,他们夫妻俩能得以短暂的团聚,这本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苏克萨哈虽然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他没亲自来“监管”已算不错了,让查克旦同行不过是他的一点小情绪作祟而已。
东莪早已学会了调整情绪,并不在意,不过心存芥蒂的叶布舒自然是没法跟她一样,多少带着排斥之心,若不是念及查克旦只是一个孩子,恐怕少不了冷嘲热讽的话语。
有硕塞在的场合,鲜少有一僵到底的,他就是有能力将气氛缓和。齐妃娘娘却上眉头的郁结,在他一番聒噪中,好歹缓解了下来。
看孩子抓周的兴致顷刻消散,叶布舒下令开席。奴仆们鱼贯进入,收的收拾桌子,传的传菜,不多一会儿,众人倒是也将这个事淡忘了。
席散,将军府在温馨的余温中静谧了下来。哈岱嬷嬷带走了穆丹,焦承惠不惜翻出了年生久远的皮影戏诱导,好说歹说将查克旦也骗走了。
舒云阁的烛光扭着腰肢,拉长了身影在墙上跳起了舞来,叶布舒带着近乎大婚的紧张,局促的说:“饿吗?要不要让祝玉做几个点心来?”
“噗——”东莪被他莫名的神情引发了笑意,她端着参茶一屁股坐到床沿:“不是才用了晚膳不久吗?臣妾又不是猪,怎么可能这就饿了”说罢她将茶杯递给了叶布舒。
“你笑什么嘛!爷在关心你!”叶布舒窘迫的抬高了声音,脸上竟浮起了红云,他急忙接过茶杯借着吹茶末将他的异样隐藏。
“得!臣妾领情了!”东莪偏着头打量着他,眼里弥漫出了温柔的爱意。能在舒云阁打量他,而非宗人府,更非男爵府,这机会太难得,太珍贵了。
“啪”的一声轻响,叶布舒放下了茶杯,东莪还未反应过来,一片阴影便将她的视线扰乱,一个炙热如火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听得那边厢颇为困惑的喃喃说:“宠幸自己的福晋,闹得跟偷情一样,真该死!”
东莪的笑意被止在了缠绵中,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的狂响,随着他一把将她抱在了身上,她也能隐约感到臀下的坚硬。合着耳畔回响着“偷情”二字,陡然将她推向了澎湃的高潮,她通体滚烫的燥热起来。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樱唇,进攻起了她细滑的脖子,一阵小小的痉挛袭来,东莪呢喃着在他怀里缩了缩身子:“爷——”
“叫我的名字”
“叶布舒”
“叫再叫”
欲念的狂潮带着两人颠簸,舒云阁里荡漾着莺声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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