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让人不生气:“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很尴尬!为什么要陷害我?”
叶布舒听罢此言瘪了瘪嘴,淡淡的问:“你用词不当,怎么能称其为‘陷害’?这是在帮衬你!”
“‘帮衬’??叶布舒!你到底想怎么样?”泰博儿奇没耐心跟他开玩笑,一把抓着他的衣襟,生生将他从椅中拉了起来:“我没有对不起你吧,四爷?!请你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要设计害我!”
叶布舒没好气的打开他的手,抬起眼帘审视着他说:“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你?!可笑之极!从何说起?”
“你不是有洞察一切的聪明才智吗?我的处境不需要我一字一句告诉你吧?别告诉我说你不知情!这屁话我不想听!!”泰博儿奇拉高了声线,“砰”一声闷响,将他又推进了椅中。
叶布舒伤神的揉了揉屁股,也许是碍于先斩后奏的实情,让这个壮硕的蒙古大汉占了理,他似乎也不便发作,顿了顿依旧有风度的带起了笑意:“坐!我当然知道!且听我说!”
泰博儿奇见他终于不再吊儿郎当,便沉着脸一屁股坐进了他身旁的椅子里:“洗耳恭听!!”
“你的难处我知道,不过于情于理,将你的人放在皇上身边都有好处!别忙打断我!于理来讲,你不会做那无聊的事,打探皇上的生活细节,对他加以控制,对于皇上这个尚且稚嫩的执政者,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叶布舒偏过头来瞅了瞅他,见他不反对,却也不认同,便微微一笑继续说:“于情来讲,若是皇上有什么大动作——对东莪极为不利,你大可以区别对待,让人通传一声,咱们不是能更好的保护她了吗?这有何不可呀?”
“这——这倒是不错”泰博儿奇闻言松开了眉头,却转而又侧过脸直愣愣瞪起叶布舒来:“可是你说得轻巧,做起来难呐!你不考虑太后从此会对我施加更大的压力吗?!”
“你可以有自己的立场嘛!!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拿你怎么样,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告诉你,子爵大人,东莪现在处境艰难,想要帮她自然会付出一些代价!你难道面子里子都想占齐?那是不可能!别告诉我,你畏惧了。”叶布舒拉高了声线,有恃无恐的将起他的军来。
“瞎嚷嚷什么!”泰博儿奇白了他一眼,合上双目叹了口气,妥协的说到:“你倒是坐着说话不腰痛,立场!君臣关系有立场可言吗?”
“说得好呀!太后和你不是君臣关系吧?!但你别撒手,只管抓紧她!随时给点无伤大雅的小信息哄哄她老人家开心不就得了吗?!至于咱们效忠的皇上,你照样尽心尽责的护卫着他,他不是没有感知的呀,他信任你不假吧?!”
“你说得简单,太后和皇上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哦!那就看子爵大人的能力了!是很难,但也不是没可能的”叶布舒再度露出了痞子表情,惹来泰博儿奇大为愤恨的一瞪:“我的侍卫随从,倒都是从科尔沁带来的亲信,可是你也知道我府邸里的奴仆都是内务府拨的,我到哪里去找合适的宫女送进宫去?!”
“听说不是有个叫‘法库’的女孩子吗”
“你——你怎么能打她的主意!她不能送进宫去!”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因为她是你的通房丫头?”
“你!!她还是个孩子,叶布舒你见鬼去吧!”
“哦,原来不是你的通房,那么她汉人的身份,是有点难办”
“叶布舒!!!你还调查了我些什么?是东莪告诉你的?”
“你别冤枉我媳妇儿,她什么都没说”
堂屋内的两个男人极其诡秘的陷入了僵持。一个面露委屈的神色,但也不急于辩解,慢吞吞的瘪着嘴,不是两手一摊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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