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恭维引得一笑:“什么仰仗我呀!仰仗的是你家爷,若是没有他,咱哪来那么多主顾呀!!”
马云的戏谑让俩人都大笑起来,东莪终于放下了账本,刚转过身来想好好跟她唠唠嗑,一个不速之客跨进了店来。
“东莪!你果然在这儿!”
这熟悉的嗓音,让人窒息的气息,还有顷刻而起的恨意将东莪的笑容瞬间扼杀,她呆滞了良久,在马云扯了扯裙摆的提示中,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身子一矮:“奴婢给爵爷请安!爵爷吉祥!”
“别这样,你是这儿的老板,奴婢奴婢的成什么话!”苏克萨哈僵僵的牵起了一丝笑容,言语中似乎努力透着轻松,不过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他是苏克萨哈,这一点足够让东莪永远轻松不起来。
她沉默不语的站直了身子,两人对持了好大一会儿,回过神来的马云才匆匆上前对苏克萨哈行了个额首礼,张罗奉茶去了。
晌午的骄阳高照,行人稀少,此时店内又再无旁人。两人干巴巴的僵持着,东莪在自己的地头上,一向有些得势忘形,她不愿再寒喧什么,垂着眼帘一声不响。
“恩——下月初五我来雨儿胡同接你接你和查克旦!”苏克萨哈吞吞吐吐的开口说到:“查克旦他可听你的话?没让你头痛吧?”
“回爵爷的话,小主听话极了,爵爷不用担心,今儿叶布舒带他打獐子去了,没准儿正乐得欢呢!”
“什么?”苏克萨哈那憨厚之相,在听到叶布舒三个字之后立刻如猎豹一般警惕起来,他那过激的反应,多疑的神情以及瞬间凛冽的视线,不禁让人再次感到他平日带着的面具之厚,非常人的想象能及。
“爵爷?怎么了?”东莪抬头看了看他,被他的神经质吓了一跳,询问中自然带着不悦的神情。
“哦——没事儿!我,我只是觉得查克旦的马射还不到火候,没没想到都可以出猎了”苏克萨哈顾盼了一番,顿感失态力求淡定的说到:“既然侍从没在你身边,那——他们都跟查克旦出猎了吗?”
“恩!”东莪惜字如金,丝毫没兴趣跟他多说,她几乎想要出口质问他:你若如此担心儿子,当初何必将他推给我!你这样的父亲太不负责了!难道孩子就是你的武器,想怎么使就怎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