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眨了眨眼,要哭了似的嚅嗫着说:“是苏——苏克萨哈弄来的。”叶布舒轻轻白了她一眼,低头整着自己的箭袖老大不高兴的问:“他弄几头羊来做什么?”
“他——他——”这下东莪可真的再也说不出口了,她耷拉着脑袋恶狠狠的瞪着那几头羊念叨着骂起它们来。
“他知道得也太多了吧?!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爷,你都知道了吧!”
那好整以暇的嗓音带着平顺和驾定,东莪恍然大悟的明白了过来,看来她是又被耍了。
“恩”那边厢果然脸皮很厚的承认了,不过他脸上的不悦之情却不曾散过,乌云遮月一般,黑沉沉的吓唬人。
“既然都知道了,还问臣妾做什么嘛!这不是捉弄人吗?!”东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换起花样儿来,她锁起眉头轻轻跺了跺脚。
“爷捉弄你!?谁让你喜欢将事情藏着掖着了?!不是瞎掰就是打哈哈,不好好治治你,这德性什么时候改得了啊?”
听罢这通教训,任谁的心情也好不了,东莪鼓起了腮帮子叽叽咕咕低声骂起他来。叶布舒不过是想借此治治她的坏毛病而已,他看了看她那委屈的神色奇Qīsūu.сom书,啼笑皆非的抿嘴笑了。
他沉吟了一番,开口说到:“老子不是个玩意儿,儿子还行!爷带你去看看今儿打的鹿。”。
“什么!!打到鹿拉!”东莪欢喜的拍了怕手,将那件事儿丢到了脑后:“不是说打獐子,结果打到鹿拉?”
叶布舒此计又以大捷告终,有效的让东莪跌入了他设的小陷阱里,他得瑟的牵起她的手来,迈步朝外走去。
东莪垫着脚尖攀着叶布舒的肩头兴致勃勃的问到,叶布舒扭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揽着了她的腰,俯下头神秘的说:“小兔崽子火候不到,獐子太狡猾了,没福晋的配合不容易打得到啊!”
“胡说!”东莪被恭维得美滋滋的,忘形的抬手勾着他的脖子,说起了悄悄话来:“既然如此,臣妾给爷打个商量,秋季围猎带臣妾去吧!”
“那怎么成!除了命妇和格格们,皇家围场哪能让人胡来呀!”叶布舒立即正色说道,将她纠缠上脖子的耦臂拉了下来。
“扮成爷的侍卫不成吗?”东莪撅了撅嘴,悻悻然的央求了起来。
“福晋现在恐怕很难再扮男身了吧”叶布舒说话间扭头盯着她的胸脯打量起来。东莪惶惑的眨了眨眼,立即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干嘛!”
“苏克萨哈他是怎么知道的呢”那边厢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眼神儿贼亮贼亮的一点也没挪动。
“得!不去就不去!爷,赶紧吧!咱去瞧瞧那鹿吧!”东莪倒抽了一口凉气,慌慌张张的拉起他朝伙房走去。
叶布舒被她拽着,懒洋洋走在后头翻了翻眼帘,老夫子一样从鼻腔哼出了一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