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被封在了他陶醉的吮吻中。
紧贴着她的薄缎补服,终于被他滚烫的身体代替,东莪一点也不敢张开眼睛,却又想知道他看到的情形到底有多羞人,她虚起眼来偷偷瞄了一眼,顿时血往头顶冲,大为惊恐的立刻又闭上了双眸。
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白花花的渲染着欲念的高涨,她不明白他是如何在这种刺激下慢条斯理的捣腾的。那游走在身体上的爱抚和密集落下的亲吻渐渐让她失去了思维能力,她沉浸在他的摆布中渐渐沦陷了。
那忽然而至的充实,让她陡然失声而叫,叶布舒意外的随即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在这儿不能叫!福晋,别出声儿!!”东莪下意识的睁开眼来,仿若犯了大错一般,惊恐的轻轻点了点头。
忽然他便被这情景激发了绝对大的**,“偷情”两个字逐步壮大在他的脑海里,他意乱情迷的就着两人这诡秘的形态,捂着她的嘴,努力在她身上耕耘起来。
感觉身上每一根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东莪被他的情绪感染,那层层叠叠的鸡皮疙瘩覆盖在她的肌肤上,她不住的颤抖起来,一张娇颜上写满了欲罢不能的苦楚,只好将郁结统统发泄到了他的背部,狠狠用手指掐起他来。
房外婉转着小鸟的啼叫,远远还透着马厩的嘶鸣,叶布舒粗重的喘息声近在耳畔,在白昼诸多的声源烘托下,竟如此躁人,他忽然撑起了身子将她肆虐在背部的手拉到了头顶,复而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无限感慨这美妙的感觉一般,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游弋上胸脯的手放弃了一贯的挑逗,转而忘情的揉捏起来,在这**高涨的时刻,他的耳语如此清晰,让东莪从欲念的深渊中,缓缓浮上了水面,和他一切分享起这一刻带来的“悲凉”。
“福晋还记得第一次吗那是爷对不住福晋”
“记得那一夜,就像爷现在这样”
“是啊,可是那一夜之后,你还是爷的妻现在不尽然了”
这带着悲戚的呢喃,让东莪一震,几乎就要从迷蒙中苏醒,可是叶布舒语落便一刻不停的加大了力度,将她重新推进了狂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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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着叶布舒补服的皱褶,东莪那粉泽的容颜荡漾着**的余温,她目不斜视的轻轻拍着他的衣襟,似乎要送他出门上朝一般慎重,又似乎是生怕被人瞧出了他们俩在储物库的荒唐行径。
叶布舒的眼神沉静深邃,贪婪的盯着她看:“福晋这么认真,真像是第一次——”
“爷!别说了,让人听了心里堵得慌!”东莪眼帘一抬,眉梢带愁。叶布舒眨了眨眼,抚向她微蹙的秀眉点了点头:“咱们不用活在回忆里,有很长的未来在等着咱们”
东莪淡淡的抿了嘴,投进他怀里揽紧了他的腰:“这就对了。”
叶布舒闻言不着痕迹的黯淡了下来,他低下头颅摩挲着她的脸庞,眼神失去了光彩,他将安慰的话说得如此驾定,可是未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心里没底。如果没有非常合适的时机,要想将她接回身边,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是他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即便是这艘帆船会沉没,他这个船长却必须要带着笑容,将黑色的绝望留给自己,将勾着金边的希翼,带给——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