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当皇上有什么意思?!”
“嘘!说到兴头上了吧,又来了!”叶布舒脸色一沉,瞪了瞪她旋即气定神闲的抿嘴说到:“小老虎总要长大吧!皇上羽翼未丰,多少会受到一定的牵制,但不代表永远都会这样。”
旦见东莪面色不善,撅着嘴老大不高兴,叶布舒挑起眉头瘪了瘪嘴:“可惜福晋是个女人,不然有你在朝堂上,不知道该多热闹!”
“怎么个热闹法啊”东莪听闻这颇得她意的比喻,立即偷偷瞄了他一眼,忍住得意之情问到。
“恩——”叶布舒上下打量着她,点着头说:“没准每天都忙活在晋升和坐爵当中!今儿升个和硕亲王,明儿就坐事受罚,降成郡王完了又立功册封,晋升成多罗郡王。接着,晃神儿让你又落个众王弹劾,丢盔弃甲,再往后——”
“得得得!敢情爷这是在埋汰臣妾呢!!”东莪实在听不下去了,眨巴着眼将他打断。那边厢忍了半饷,终于憋不住笑意,扭过头去无声的抖起肩膀来。
“爷这是什么意思嘛?!”东莪拽着他的胳膊摇晃起来,不依不饶的问:“臣妾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二吗?!”
“不是不是!不是二!是勇气可嘉!”叶布舒连哄带骗的将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打着哈哈。
“今天晋升,明儿就坐事!那不是二是什么!”东莪闷声闷气的在他怀里抗议,叶布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髻,安然一笑:“不是福晋二,是福晋丹心可鉴,若是臣子必然赤胆忠心!爷在福晋面前,自愧不如,就只是那求得安生的铜臭商人。可是,光有勇气和忠诚是不够的,要在朝中四平八稳的求得自保,你才有机会将理想付诸实现,否则、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开口的余地。”
这番话让东莪安静了下来,她kao在他怀中陷入了沉思,叶布舒的嗓音温润如水,也沉静了下来,若有似无的继续说到,不知是在向她解释,还是在说服他自己。
“这白老板也不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头,他有他自己的行规,只要货有血腥味,他断然不收,鼻子灵着呢!这就是所谓的‘盗亦有道’吧!也算他还有点人性!如今做点生意也不容易,哪门哪道都盯着这些肥肉流哈喇子,不走点偏道,再找上个kao山,想要立足,难上加难。没什么大的动静就随他去吧,这福聚斋不过是冰山一角,福晋没看到的,还多着呢!”
东莪不作评价,悻悻然的眨巴着眼,在他怀里挪了挪了身子,似乎想给自己调个更舒适的姿势,就此赖下去。她没想到当阿玛口里的吏治如此明白的摆在眼前时,腐败不再只是一个概念,而是有血有肉的案例,乏力感顷刻所至,她的头顶上笼罩起了茫茫然的一片灰暗。
从前有过的壮志凌云,此时显得如此愚蠢和可笑。她学习到的都是理念,却没有切身投入的机会,那些纸上谈兵的治国之道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在现实面前不过就是一张宣纸,一揉就皱。
叶布舒温言细语相劝,静静的容她在不堪的现实面前,倚在他怀中安静的蜕变。在经历了那么惨烈的清算之后,或许她已不再天真,但是她依旧赤诚,这是他所感动的,却更是他所担心的。
现在的她,需要将所有的爆发力化为绵长的意志力,只求自保,无力再顾及其他。她必须学会将身边所有可利用的人和事集中起来,为了这个最终目标服务。
估摸着她已差不多回了魂儿,叶布舒揽着她的肩头,抬手递给她一件金饰:“瞧瞧,这个怎么样?!”那边厢怔了怔,执起金饰放在眼前认真一瞅,娇嗔的话语让叶布舒放下了心来:看来她的急速蜕变已成为了过去式,此时的她,已放下了那些她改变不了结局,也不该她操心的事。
“爷选了半天怎么就选出了枚戒指啊?!穆丹能戴这个吗?”
叶布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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