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机会。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其他用意,更不是借此提醒你要守身如玉,因为因为你和四哥,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如果你你可以再嫁,只要你愿意!”
如此哀伤的事,硕塞虽然说得吞吐,却是直白得让人绝望。东莪感到匕首滚烫滚烫的烧手,她近乎自虐的用力将它紧握,眼泪湿了衣襟:“替我照顾他,如果可以,尽量帮衬着他吧!”
“我恐怕得躲着他,若被他发现我瞒天过海将你送走,他会杀了我的。”硕塞瘪起了嘴角,自嘲的笑了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东莪大为不满,将眼泪一抹瞪起他来。硕塞随即正正经经的颔首欠了欠身:“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我一定全力以赴的帮衬着四哥!”
东莪轻蹙眉头打量着他,被他玲珑的话语搞得伤神无比,什么叫不到万不得已,便会全力以赴的帮衬叶布舒?!合着他好话也说了,却留了绝对大的余地给自己。那边厢不再给她过多思考的机会,话锋一转说到:“咱们该走了,这里交给他们吧!他们知道该怎么办!”
“硕塞!”
“怎么?”转身看着不肯挪步的东莪,硕塞眨了眨眼疑惑的问。
“临走,我想去看看阿玛的墓。”
“——他已经不在那里了,不用看”
谣言听了太多,却不敢去证实,东莪忽闪着眼,将那聚集而起的泪花推离了眼眶,她鼓起勇气问了句:“他们真的将阿玛鞭——”
“你活着!他便含笑九泉了,别问了!你不会想知道的!照顾好自己!别让他在阴间哭泣!”
硕塞迅速打断她的话语,竟然伸手牵起了她的柔荑,在她微微的抖动中,充满鼓励的紧紧一握:“将我说的话,记在心上!别让他在阴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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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围猎还未结束,京城传来了惊天的消息,叛臣多尔衮之女,在男爵府遇刺身亡。
叶布舒的天,轰然坍塌,这噩耗将他彻头彻尾的埋进了废墟里。苏克萨哈面临着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危机。宗人府无休止的彻查和询问,泰博儿奇充满了敌意的视线和故意与他作对的声音,以及多尔博的“寻仇”,将他的生活蒙上了阴影。
皇室对此事所持的态度,表面上是责难他监管不利,可从罚俸一月这样轻的惩罚来看,显然非常之轻率,换而言之就是死了个本不该活着的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是在朝堂上他得面对迁怒于他的同僚,在议会中又频频遭到硕塞的阻击。加上多尔博的胡闹让男爵府陷入混乱和惊恐,而他,心底承受的痛苦并不比任何人轻,天旋地转的纷扰和悲哀,让他感到极度的乏力。
多尔博频繁的到男爵府滋事,不但让苏克萨哈头痛不已,更让叶布舒在无边的悲痛中伤透了脑筋。逼不得已的他只好将多尔博弄回了将军府,狠下心肠将他关进了空置的小书房内,更命人寸步不离的把着门,近乎于将他禁锢了。
闹腾的好几天的多尔博,终于累了。叶布舒抱着几大坛子酒,命人打开了院门,他遣退了奴仆,空洞望着多尔博,朝他扬了扬手里的酒坛子,俩个大老爷们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你一坛我一坛的豪饮起来。
喝得酩酊大醉后,凄凉的男儿泪流泻了下来。一个思念爱妻,一个感到愧对养父的阴灵。无限悲凉,就在那滴进酒里的泪中,无限的伤痛,就在掺杂眼泪的酒倒进口里,顺势而下的腐蚀中。
“四哥你不是个好男人”多尔博歪歪倒倒的kao在叶布舒肩头,模糊不清的说到:“你竟然没有没有声讨苏克萨哈那个操蛋的驴鳖犊子!你对我妹妹没感情,你没良心!”
他摇晃着手指,在空中挥来挥去!已干的泪痕,在脏兮兮的脸上淌出了两条黑渠,不知俩人在地上摸爬滚打了多少遭,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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