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跑来将军府胡闹。一串铃铛般清脆的笑声随着疾驰的马驹呼啸而过,两人顿时大为震惊:“是穆丹——!!”
这一惊将叶布舒背部急出了汗,穆丹才三岁怎么能骑着马疯跑!就算有人坐在后头扶着她,可看样子两人都是孩子而已,搞不好两人都得摔下马来。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得了。
“花容失色”的两个男人大声吆喝着朝马驹追去,一众奴仆听闻动静,纷纷从各个地方冒出来加入了“围捕”。
谁知那驾着马驹的孩子倒是奇怪,没被大人们的呼喝声吓傻,竟闻声掉转了马头转了回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夹着穆丹的笑声在风中散了开来,俩个孩子驾马的身影近了。
“这是谁家——查克旦,是你?!”叶布舒气急败坏的冲上前去,还没来得及训斥,先认出了查克旦那清朗的眸子,再见穆丹瘪着嘴的扫兴样儿,他那准备好了的严厉责难顿时变成了悻悻然的哑言。
“查克旦给四皇叔、五皇叔请安,二位叔叔吉祥!”查克旦笑嘻嘻的翻身下马,对叶布舒和硕塞打了个千。
硕塞故作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远远抬手指了指他,叶布舒将穆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没好气的说:“得了!起吧!穆丹可不是嘎子,别让她玩得这么疯!否则将来等她长大了,谁管得住她!”
“阿玛这马是您给穆丹的吗?”
“恩恩,是的!穆丹还中意吧?”听闻女儿的询问,叶布舒收起了不善的面孔,蹲下身来温言细语的问到。
若不是亲眼看见,硕塞怎么也不相信他这个四哥会在如此短的时间中,完美出演“变脸”的绝活。那黑沉沉的脸在面对女儿的时候,瞬间便透出了春暖花开的暖乎劲儿来。
“当然了!穆丹这下真的能骑马去找额娘了!多好啊!”说罢穆丹不太稳的蹦跶起来,叶布舒唰的白了脸,呆滞陷入了悲凉中。
查克旦快步来到穆丹身后,两手护着她的腋窝,他一抬头咧嘴冲叶布舒笑道:“既然这马驹儿是四皇叔送给穆丹的礼物!那您一定是不反对她骑马的了!作为主人她应该第一个骑它的,所以您别生侄子的气啊!”
查克旦透亮的眸子泛着清澈的水波,嘎子的眼睛长成这般水灵的还真少见,他玲珑的话语未能将叶布舒拉回现实,硕塞急忙上前轻轻拉了拉叶布舒的领子,将他愣愣的身影拉了起来:“你这宝贝疙瘩了不得,什么都知道啊!好过生个呆头呆脑的嘎子了,你好福气啊!乐昏头了怎么的?侄子在跟你说话呐!”
“啊?”叶布舒醒了神,将硕塞的话听得不明不白:“我这千金哪里像嘎子了?!她不就骑了骑马吗!!”
“”硕塞白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对他说:“酒还没醒呐?我看你将来得死在酒里!”
“放屁!我还得好好的将穆丹拉扯大呢!我死了谁来照顾她?”这句不中听的话,叶布舒倒是听得明白,他立刻睁大眼反驳到。随即连哄带骗的将闹着还要骑马的穆丹抱进了怀里,招呼硕塞和查克旦俩人一起朝正殿走去。
“原来你不曾忘过这是你的责任啊?我还以为你早把穆丹给忘了。”
“你这是什么屁话!我自己的女儿能不上心吗!你就跟我扯淡吧!”
“那你既不好好奔前程,又不好好做生意,每天泡在酒里,你到底想干嘛呢?”
“你够了没有!”叶布舒扭头瞪了瞪喋喋不休的硕塞,示意他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大人的事儿。硕塞欠了欠身,回以一个抱歉的姿势,终于闭上了“乌鸦嘴”。
一脚迈入正殿后门,济济一堂的阵势将叶布舒吓了一跳。除了硕塞这个独来独往最爱自在的人没带家眷以外。这些“不速之客”都携妻带子,甚至又是妻又是妾的,好不热闹。
将这种家庭聚会搞出这么大动静的,通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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