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他真是这么说的?”金珠微微有些质疑,定睛看了看叶布舒,本想从他的表情中获知一二,谁料却忘记了月光朦胧哪里看得清他的表情。自嘲的轻轻吁了口气,她有些泄气的说到:“也不知是真是假!黑灯瞎火的将爷的神情掩藏了个仔细!”
“是吗?!那就点灯,让福晋瞧瞧清楚,也好落个明白!”叶布舒咧嘴一笑,真的站起身来将桌灯点亮,放到了小几上。
金珠眨巴着眼问到:“呵!来真的了啊!那臣妾可得仔细瞧瞧!”说罢她拽着叶布舒的袍摆将他拉下了身来,抿嘴笑着两手将他脸庞一捧,端详起来。
“爷,臣妾明儿一定得给你修个面了!胡子太难看了!”
“福晋嫌弃爷老了吧?!”
“有吗?臣妾是这个意思?”金珠故意懵懂的眨了眨眼,捧着他的脸左右瞧了瞧:“是爷自己嫌弃自己了吧,臣妾可没说!”
“得!就你那样儿,比直说还寒颤人!”叶布舒没好气的握着她的手,将它们从自己脸上拉了下来:“那整夜整夜睡不着能不老吗!”
被他那委屈的神色惹来了笑意,金珠捂住嘴偷笑起来:“没事儿,在穆丹心目中爷还是挺英俊的!她不是常说‘阿玛天下无敌’吗!”
“最好别让穆丹夸你!刚夸过了吧,下一秒就能直接爬上背来逮着辫子将你当马使,那恭维爷可受不起!!”
“噗嗤!”金珠忍俊不禁的乐了,她推了叶布舒一把挺正经的说:“好像——爷的脾气,越来越好了啊!”
“那是被逼的——”叶布舒落下眼帘深深看了她一眼,神情严肃起来:“孩子没有额娘,爷瞧着心疼,别说管教,话说重了都难受。”
金珠凝视了他半饷,深深投进了他的怀中。叶布舒嗅着她的发香,淡淡的问到:“问你为什么唉声叹气,到现在都还没回答,福晋刚才在想什么?”
不料他还扭着这个问题不放,金珠翻了翻眼帘耍了个赖皮:“睡吧!明儿得早起!”
说罢她径直松开紧紧圈在他腰上了两臂,往后挪了挪身子准备躺下身去。叶布舒歪着脑袋打量着她,迁就的说到:“罢了,只要别想那些不如意的事儿,爷就放心了。福晋想睡便睡吧!”
旦见金珠好整以暇的躺下了身子,他便牵起薄被搭上了她的一身,忽然想起刚才拿烛台过来的真正用意,他犹豫着一时无话。
要说这“今生前世”两回都做了夫妻,本不该有什么忌讳的。可是这上上下下的查看她的身子,毕竟和情到浓时的亲昵是两回事!这不是透着一股怪别扭的感觉吗!
“怎么了?想什么呢?”金珠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竟然没反应。她慌忙拽了拽他的手臂问到。
“没——没什么!”叶布舒局促的一顿,莫名其妙的心虚了一把,在金珠那迷糊的眼神中,他吞吐了半饷终于说:“福晋——福晋——”
“爷,到底是怎么了?”
“恩——这个——这个——福晋,你把衣裳都拖掉!”
“什么?!”
“都拖掉,全部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