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也想不到,皇上跟他提及的藏传佛教转身佛,会是“死而复生”的“东莪”!
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位所谓的转身佛时,震惊和懊恼几乎同时降临。不管她的表情有多镇定,行为有多端庄,他只需要走近一点,一点就好,是不是曾经的故人,轻轻一嗅,便能闻得到。那夹着淡淡奶香的味道,犹如初生的牛犊一般,既亲切又蓬勃,怎么会轻易忘得掉。
皇上跟他提这个事的时候,叶布舒抗婚抗得正激励,差点被再次坐爵。皇上反复游说不成功,便有些动摇,找上了也丧了妻的他,希望他能接纳这位不能怠慢的“女菩萨”。
他不但是皇上的堂舅,还曾是公主额驸,皇上想要另外寻求途径安置这位“女菩萨”,理应第一个想到他。
不过,他却未曾接受,千恩万谢之后,找了个极为冠冕的理由婉言谢绝了,是为对玛索心存愧疚,三年内不愿娶妻,这个理由既照顾了皇家的颜面,又堵上了皇上的嘴,让皇上有火发不出,有气撒不了,只好作罢了。
不过说到底,皇上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他,而是那个抗了一辈子婚的四阿哥叶布舒,于是在满心恼怒中,再次将矛头指向了叶布舒。并加强了攻势,几乎活生生的将“女菩萨”塞进了将军府。至此,以为逃过了一劫的人,还没来得及看人家的笑话,便在将军府的宴席上悔得肠子都青了。
“其实对于娶妻的事,爷不必困扰。臣妾断然不会因为有了身子,便要求爷事事迁就,当娶则娶吧!皇上最近没有再提过类似的事了吗?他不会是对爷上次的行径恼了吧?要不要请太后——”
“不用!你别瞎操心,没事儿!”泰博儿奇急切的打断她,不希望听到她说“太后”如何如何之类的话。
法库愣了愣,随即走近他的身旁,倚着他仰头温婉一笑:“也罢,这些公事儿臣妾也闹不明白,就不来给爷添乱了吧!能嫁给爷做妾,给爷生个儿子,臣妾已经很满足了,不管爷会不会再娶嫡妻,至少爷给了臣妾一个家啊,比起颠沛流离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泰博儿奇一愣,内心深处浮起了一丝愧疚,他有些局促的蹲下了身子,将耳朵紧紧贴在她的腹部喃喃到:“都是你胡思乱想得太厉害,把儿子都给吓着了,别瞎想了!”
“是吗?真的吗?”法库慌张的眨了眨眼,急忙两手护着腹部,低下头来认真的问到。
“当然不是真的!吓唬吓唬你而已!”泰博儿奇抿嘴笑了,可是他的笑容,却如此僵硬,好在法库看不到。他努力咧了半天嘴,终于将脸部的肌肉扯痛了,悻悻然丢开了那个晦涩的笑容,他随即陷入了无尽的悲凉中。
他的两臂依旧紧紧圈着她的腰部,脸颊依旧紧紧贴着她的小腹。他似乎是想要寻求一丝力量的源泉,助他拖离浮沉的苦海。可是一切的努力,都是枉然,他感到了心的飘移,挽留不住的推门而去了。
“爷”
“恩?”
“您有心事儿!”
“瞎想”
“真的,臣妾只要看上爷一眼,一切便都明了了,只需要看一眼便好爷瞒不住的。”
“是不是阿玛进京这段日子,府里突然平添了很多琐事,让你累着了?怎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爷没跟臣妾说实话,这些日子来,您是在想某个女人吧?”
“”
有一搭没一搭的对白,陡然静默。泰博儿奇的身子僵僵的无法动弹。他的僵硬就像是绑在身体上的石头,将法库沉向了湖底。
她眨巴着眼睛,轻轻抚摸着他的背部,惶惑不安的猜想:难道除了东莪格格,他还会为了其他女人魂不守舍吗?她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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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重新走入了正轨,那固若金汤的城池将一切觊觎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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