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大点就得了,皇上那儿我去给你活动活动吧!一会儿得往马圈出府,别让人看见!焦承惠给你府上的轿夫都打了赏,这段日子咱们得谨慎。去吧”
“四哥,有你帮衬着,我什么都不担心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多尔博拢手告别,那行云流水潇洒自若的神情,不禁让叶布舒自愧不如,泛起了苦笑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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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府的前殿一片瓦砾残渣,看来主人正在大兴土木。叶布舒独自来到了石大人胡同。他神情悠然,单人一马,未带侍从。咋一看倒像是四处溜达的公子哥,不过工部的建造司可不会这么没眼力。
听闻马蹄响抬眼一瞧,纳闷着急忙奔上前来打了个千:“奴才叩见四爷,四爷吉祥!”
叶布舒瘪着嘴往下瞄了一眼,为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他从喉咙里哼了一声,翻身下了马:“大冷的天儿,难为你们了!”
“哪儿的话啊!!职责所在,应当的!”建造司起身哈着腰回话,却未听到叶布舒再言其他,便悄悄瞄了他一眼,可是眼前人影都没了,他顿时大惊,四处张望起来:“四爷??”
“这儿——”正殿内传来了叶布舒的声音,建造司一顿,急忙快步迈入了殿内:“四爷,正殿正在重建中,危险呐!还是出来说话吧!”
叶布舒晃荡在硕大的正殿里,好似根本没将他的话听进去,上下左右的打量着正殿内的设施。一众工部人等,旦见领头儿的对来人毕恭毕敬,顿时涌上前来打了个千。至于他们喊的这个四爷,到底是哪个四爷,这些人心里也没数,横竖是皇亲国戚怠慢不起。
“贝勒爷有幸得了这么个府邸,真是他的福气!前殿宏伟、跨院精致、这规模比我那雨儿胡同的小庙庙可大多了,皇上对他不薄啊!”
“回四爷的话,您这是说笑了!将军府庙虽然不大,供奉的可是活菩萨啊!要说皇上的心里,那是将四爷府当做了他皇家独有的大佛堂,这份殊荣只此四爷一位,绝无仅有了!”
“噢?哈哈哈!好个活菩萨!伶牙俐齿,了不得!”听闻这般恭维,叶布舒朗朗一笑,随即正色问道:“贝勒爷一早相邀,等落成之后要大摆筵席,这翻修的进度是不是慢了点?他是不想请客,忽悠哥儿几个的吧?”
“回四爷的话,您这是说到哪去了!贝勒爷赶紧赶忙的催促着小的们,巴不得早日完工呢!不过显亲王顾忌着前一段发生的那个事儿,所以时常责令停工待审,Qī.shū.ωǎng.以免再出什么娄子,这么一来就给延误了进度。”
“哦——这样啊!”叶布舒若有所思的抬起下颚,扫视了正殿一眼:“屏风和宝座哪儿去了?”
“回四爷的话,自从贝勒爷出了那事儿,显亲王执掌工部也难辞其咎,一并让皇上罚了半年俸,眼下这不心里发紧吗!但凡亲王府规格的设施,一律让小的们率先给处理了!”
叶布舒轻轻蹙起了眉头,随即咧开嘴来一笑:“得!就这么着吧!贝勒府完工咱再来庆贺,只要庙在,和尚也跑不了!咱这顿酒是喝定了!”说罢他带着爽朗的笑声,迈出了正殿大门。
建造司点头哈腰的送了一程,旦见叶布舒上马离去,他长吁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自言自语说到:“都说四爷爱酒,这怕是太名副其实了吧!府邸都还没修好,他便念念不忘相约好的酒局了!”
策马小跑了一段,叶布舒渐渐收了马缰,放慢了速度。听工部建造司的口气,富绶终于对这个事儿上心了。如此看来,那些不该犯的错误,似乎犯得没有道理,就算多尔博马虎吧,他也不能啊,这不拖不了干系吗!
多尔博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对于文书上的要求和规则最为厌恶,再说他前前后后辗转居住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亲王府,对这些见惯不怪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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