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看不清到底是啥表情。
唰唰几道视线,都投到了苏克萨哈身上。包括在龙椅上的福临。也好整以暇的单手撑着头,定睛打量起他来。
“回太后的话,奴才教子无方!查克旦让和顺公主受了风寒,理应责罚!请太后发落吧!”
“太后,这不关苏克萨哈的事儿,也赖不得查克旦,都是穆丹自己太贪玩儿了!太后若要责罚,就罚臣吧!”叶布舒急忙起身拢了拢手说到,顺便碰了碰一边傻愣愣站着的穆丹,示意她说话。
穆丹仰起头看了看老爹,随即福了福身,又摸了摸头撅着嘴说:“回皇妈妈的话儿,穆丹现在头不痛了!请皇妈妈开恩啊!”
“好了好!都给我坐下!”福临好戏看够,终于轻轻拍了拍桌子,起身朝太后微微欠了欠:“皇额娘,今儿大过年的,这些事儿就先放一放吧!一切等回了京再说!朕还想好好跟诸位吃顿年夜饭呢!”
皇上终于再度开口了,叶布舒重重的落下了口气。感激的冲苏克萨哈父子点了点,拽着女儿的胳膊坐下了。
皇太后的神情,似乎有些悻悻的,不过看起来还算安详。她淡淡的笑了笑:“皇帝说得也是!今儿大家还是好好乐一乐吧!等咱们回了京再说!到时候——说不定穆丹的风寒也好了呢!?穆丹,你说皇妈妈说得是吗?”
“啊——”穆丹下意识的低呼了一声,随即瞄了身侧的老爹一眼,在示意下,毕恭毕敬的再度起身,福了福身说到:“回皇妈妈的话!皇妈妈说得说得极是”
“好了好了,别行礼了,你那身子一矮,就只剩个头盖帽在桌面上,有失咱们皇家威严,坐下得了!”
皇上又发了话,这下皇太后没什么好说的了,犀利的打量了叶布舒一眼,雍容的坐下了。
穆丹从来没觉得皇上有这么可爱过,顿时笑眯眯的卖了个乖:“皇阿玛千秋万代,万岁万岁万万岁!”
“咳——”叶布舒不动声色的轻轻一哼,将女儿拽了一把。她这架势不摆明了“挟天子令诸侯”吗!换做哪朝哪代,这一招都奏效。不过顺治年间就不行了。平衡才是王道!
穆丹不明就里的扭头看了看老爹,旦见老爹故意不瞧她。又转回头去,望了望龙椅上的真龙老爹,那边厢还是故意不瞧她。她就纳闷了,这两位爹,怎么表情都讪讪然的呀?!她不就是拍了个马屁吗?难道“龙”和“马”是不能相提并论的??“龙屁”是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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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四年,三月。定远大将军济度师还。(顺治十一年十二月,清廷命济度为定远大将军,由北京赴福建攻郑成功)。
穆丹的生辰宴一拖再拖,临简亲王返京后,才广发了请柬,设宴待客。金珠一直追问未果,此时多少猜到了几分。
调皮捣蛋的穆丹实在是精力充沛,将军府摆这个生辰宴,没累着一干奴才们,倒是将这夫妻俩累得仰马翻。没办法啊,下人横竖也管不了那个小祖宗,只好他们自己来了。好容易散了席,叶布舒一如既往前去送客去。金珠按耐不住在厢房里踱起步来。
房外乍一传来了小福子的请安声,她顿时振奋的迎了出去:“爷!怎么这才回来?有这么个送法的吗?都去了一盏茶的功夫了!这礼节是不是过了点啊?”
“怎么着也得让人家上轿的上轿,上马的上马,都散了去吧!你这是着的哪门子急啊?”
叶布舒懵懂的看了看她,打了个酒嗝,相当顺手的将大氅往她怀里一丢,香囊、扳指一股脑都取下来塞进她手里,胡乱解起坎肩的扣来。
金珠应接不暇的抱了个满怀,止不住抱怨到:“好哇!将臣妾当奴才使唤了吧!”
“此言差矣!”叶布舒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腾出指头来点了点她的鼻尖:“汉人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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