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哀伤。叔叔、父亲、兄长、恋人,都在她眼前晃动,在她心间徘徊。复杂的情绪将一颗心塞得满满的。一时间万物沉寂,将思绪牵向了不知名的地方,随遇而安的沉沦了。
脚步声赫然响起,带着不稳的鼻息。这脚步似乎像是——金珠猛然回神,从独揽“风光”的地方站起了身。
“福晋!!你又擅离爷的身边!!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刚刚迎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走出了回廊,叶布舒突然抬头看见了她,一瞬而过的惊喜,迅速从他脸上撤退。他沉下脸来,拧紧了眉头往她身后瞄了一眼,口气有些不善。
“臣妾——在——在赏月!”本来镇定自如的金珠,被他那小心眼的一瞄挑起了一丝愤怒,想要发火却平白白感到心虚,吞吞吐吐的撒了个慌。
“赏月?”叶布舒扭着脖子朝天际扫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他一把拉起金珠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身旁,示意她抬眼好好看看天穹:“月亮在哪儿??”
说罢,在金珠的支支吾吾中,他丢开了她大步朝回廊内走去。金珠抡圆了眼看着他的背影,顿生恼怒和委屈:他难不成以为自己在和谁私会!?
叶布舒走到尽头,在金珠独揽风景的好位置停下了步子。空无一人的回廊让他紧绷的面皮渐渐松了下来。不过,他依旧带着恼怒的神情。这几日以来,他反反复复的情绪一直让金珠有些憋屈和纳闷。眼下,可谓将她的这种感觉渲染到极致了。
远处传来了喧嚣的锣鼓声,他下意识仰头一扫,将远处戏台下的一切看了个明白。微微蹙起了眉头,他的神色晦暗得厉害,怔怔的张口喊到:“福晋!你过来。”
原本没做什么错事,可是金珠还是有些心慌。她忐忑不安的迈步走到了叶布舒跟前。
“你消失了这么久,就是跑到这里来缅怀过去了?”叶布舒抬手指了指远处,僵僵的转过脸来,对上了那一双清澈如泉的眸子。
“爷这话是怎么说的!”金珠顺着他的手指悻悻然的扫了戏台的方向一眼:“臣妾不过是不喜欢喧闹,独自一人坐了一会儿,怎么从爷的口中说出来就变味了?”
“是吗?不是为了在这里偷偷浅尝过去的甜mi吧!?”叶布舒上下打量着她,莫名其妙的就窝火起来。
“爷!臣妾早就想说了,为什么前前后后经过了这么多事儿还是不能让咱们之间建立起信任呢?为什么一点涉及到‘他’,爷就不能冷静?”金珠带着豁出去了的神情,一口气将话说到了底。
“你想知道为什么?”叶布舒微微眯起了眼,好脾气了无踪影:“你早就想说了?你一副忍无可忍的神情是吧?!你告诉爷,这是什么?!看看到底是谁在忍耐谁?”
“啪嗒”叶布舒丢出了一个香包狠狠砸在地上。
金珠错愕至极的抡圆了眼,立即蹲下身子将香包捡了起来。白底红石榴的绣样,看来是蒙古人用来求嗣的香包。
“这是什么意思?这代表了什么?”金珠懵懂的盯着香包愣神。
叶布舒一把夺过了香包,大为光火的问:“本来爷并不想问你!而是想趁今日,好好的问一问贝子爷这是‘什么意思’,这又‘代表了什么’。可是偏偏你要在这个时候消失,偏偏要跑来缅怀过去!那么你现在来替他回答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爷在说什么啊?!臣妾怎么越听越糊涂?”金珠拉高了声线,委屈的问到,这个香包是泰博儿奇的吗?为什么会在叶布舒手上,无论如何这管她什么事呢?!
好端端的赴一次宴,就因为她消失了一会儿,便要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吗?当真是印证了那句俗语——“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
“这是前儿个有人送还到府邸大门口的!并附上了纸条!说是年初在咱们府的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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