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儿!你就得这么教!否则就别教了!将穆丹送进宫去让精奇嬷嬷教得了!”
“什么?进宫!”穆丹大惊,转过头愣愣的瞪着老爹,不过她的姨娘比她反应更大,根本没给她机会再度开口,便连珠炮一般嚷嚷了起来:“爷若是将女儿送进宫去了,那不如将臣妾也一并送进宫得了!免得咱们碍了爷的前程,挡了爷的坦荡仕途!”
“你死活要跟爷闹腾是吧!?”叶布舒勃然大怒,将穆丹放了下来。抡圆了眼高声说到:“跟你讲道理横竖也是白搭!爷还能有什么前程,就算曾经有也早让你给断送了!如今好话没得一句,倒是埋汰起人来了?想进宫去是吧?!都去好了,明儿就去!省的待在府里,让别人觊觎!”
“谁觊觎了?谁啊?!爷怎么不问个青红皂白就——”金珠顿感委屈,不由得尖声大吼,却被一阵比她嗓音尖利十倍的哭声打断了。
穆丹站在两人之间嚎啕大哭起来,那撒泼的架势,很有她老爹发飙时的气势,更有她老娘不依不饶的那股子蛮劲。看来是吸取了众家精华,不容小视。
叶布舒和金珠陡然住了口,哑口无言的怔起了神儿。早在外面踌躇了半天,想进不敢进的焦承惠一头扎进了房来:“四爷!您今儿这是怎么了,回来时还好好的呢!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吓着小格格了!”
说罢他慌忙悄悄朝身后摆了摆手,将门外更为焦急的哈岱嬷嬷也召了进来。嬷嬷心疼不已的一把将穆丹抱在了怀中,不住的安慰起来。
叶布舒悻悻然的瞅了瞅金珠,又看了看嬷嬷怀中的穆丹,拧着眉头挥了挥手:“焦承惠,你们先下去,我有话要问福晋!”
听罢主子吩咐,哈岱嬷嬷率先施了礼,准备离去。却被叶布舒生生给叫住了:“等等,穆丹得留下,我也有话要问她!”
“爷就不能让孩子先喘口气吗?这到底是要干嘛?!”金珠按耐不住恼怒的说到。
“是啊,是啊,还是——”焦承惠在一旁哈腰帮着腔,怎奈哈岱嬷嬷刚嚅了嚅唇,还没加入得进来,叶布舒那暴躁的吼声便响彻在了房中:“我说留下就留下,焦承惠你们先退下!!”
哈岱嬷嬷和焦承惠一愣,无可奈何的将穆丹留在了房中,退下了身去。穆丹下意识朝金珠kao了过去,抱着她的腿有些胆怯的瞄了老爹一眼,旦见那边厢闭着眼不知道在念想什么,倾听他的气息,似乎很杂乱,还在气头上。如此一分析,她更感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不由得两条小胳膊将金珠缠得更紧了。
金珠颇为用力的揽着女儿的肩,似乎是在鼓励她。娘俩那斜眼瞅着叶布舒的架势,有点像一大一小两只兔子在跟一只豺狼对持。
叶布舒希望自己能在问穆丹话时,尽量看起来慈祥一些,他好容易将情绪恢复了平常,张开眼来,便看到了这两只兔子诡秘的神情。
“你们这是干嘛?难不成怕被一口吃了吗?!”
“爷到底想问穆丹什么?能不能缓一缓?她已经被你吓坏了!”金珠紧蹙着眉头,尽量语气平顺的问到。
穆丹有这“凶悍”的姨娘为她撑腰,心里还是蛮踏实的,再则老爹发脾气虽然可怕,但她鲜少被殃及鱼池,也就是今儿给闯了祸,死活不该和姨娘皇上长皇上短的瞎掰。
她偏着小脑袋念想了一番,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便主动开口说:“阿玛!都是女儿不孝,不该跟姨娘说皇阿玛的是非,您别生气!要不就学姨娘的样儿,罚女儿面壁吧!”
听罢这颇为懂事的话,叶布舒想问的话倒是难以出口了,他在穆丹跟前蹲下了身来,温言细语说到:“这事儿还得怪你姨娘,碍不着你什么!阿玛不罚你!罚姨娘!”
“别,姨娘挺不容易的,还是罚女儿好了”穆丹撅着嘴细声细气的说到,蛮仗义的替金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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