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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

第一百七十三章 西藏-圣地(结局)
��太宗四布舒监管不利,罢去其职,罚俸一年。

    贤贵妃董鄂氏离奇染风疾一事,不胫而走,引起了贵戚间的一片哗然。女真人对天花的恐惧陡然间转到了风疾上。一时间紫禁城犹如佛门净地,人人吃斋念佛,戒酒戒色,以求延年益寿保住小命,汉人的养生之道,在这种可悲可笑的时刻,终于被满人翻了出来,捧过了头顶。

    皇太后为此颇为恼怒,并怀疑有误诊之嫌,责令太医院的冯魏祥太医为其复诊。诊断结果与善继诚当初所言大相径庭,风疾一说可谓无稽之谈,皇太后以散布谣言,制造莫须有的恐慌为名,下令将渎职的太医善继诚凌迟处死。

    此后,顺治帝出面阻扰,却终是只能为这位老太医,留了个全尸,赐酒,辛丑上路。布舒获知此事已成定局,表现出了让人惊叹的哀伤和愤恨之情。

    善继诚从布舒呱呱坠地起,给他看了三十三年的病,十好几的老太医,已近从心所欲、不逾矩的七十高龄,若不是布舒一再挽留,他早就该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不肯轻易相信新奴的布舒,此时的悔恨之情就像崇山峻岭的大雾一般,将一切都遮蔽和淹没了。善继诚死于掩盖事实真相的毒计,他死得冤枉,死得不值!也死得让布舒丧失了对这个朝廷所有的信心。

    借着皇七隆禧出生,皇宫有了一点喜气,布舒向顺治帝请辞,归林。只可惜,上不谕。

    月,辛丑,古帝王圣贤祀典,布舒再见圣驾,希望远赴西藏,担任驻藏大使,挽留未果的顺治最终只好允之。

    七月甲寅,和硕简亲王济度薨。丧礼之后,“郑亲王府”时代安插的店铺悄悄拆除。与此同时,布舒所有在京的产业开始着手清盘,准备撤出这块是非之地。

    八月,壬寅,贤贵妃董鄂氏薨,辍朝五日。甲辰,追封董鄂氏为皇后。顺治皇帝写了一篇《董妃行状》,称得上字字泣血,声声是泪。全一千五百多字,酸辣兼备,处处话里有话,似乎就是为了讥刺他的母亲——皇太后的心机与伪善。

    这篇皇上亲笔的“诉状”一出台,朝上下一片哗然。布舒的行程转即则被搁置了下来。皇上的情绪崩溃,与皇太后的矛盾急剧上升。他作为臣和兄长,无法离去。

    想不到董鄂氏历久压抑,身心具疲,还是撒手人寰了。皇上和皇太后的大战,从来没有如此“礼貌”而森寒过。皇上既不吵闹也不发飙。在他写下《董妃行状》和下令将董鄂氏宫服役的三十名女官、太监、宫女全部赐死,为其殉葬时,无不带着冷静而麻木的神情。

    他在这种让人心惊的沉寂里,极尽所能的违反皇家规定。董鄂氏的丧葬规格,被他提高到了与皇太后、皇帝同样的等级,这一切,他处理得平静而从容,可是他的眼底,流露出了和当初布舒一模一样的神情,他万念俱灰的绝望,就像死灰一样,把整个皇宫都染上了死气。

    这个朝廷,爱新觉罗的人,是待不下去了。至此,身为“皇”的布舒让身为皇帝的弟弟大为羡慕。四哥能申请远离京城,避开这让人恶心的朝廷。可是他呢?!他是真龙天,除了“从天而落”,降临在这万人敬仰的宝座上之外,他唯一的出路,便是有一天,再回天上去。

    这一对哥俩,经历了成年之后,彼此都放下君臣礼仪,以兄弟相待的最后一段时光。

    顺治帝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朕心知,但晚矣、亦乏力。是宿命,是报应,天才知,朕惘然,欲离去。

    是岁,厄鲁特部鄂齐里汗,达赖喇嘛、班禅胡土克图来贡。布舒作为驻藏新使,从宫接出了母亲,举家迁移,与鄂齐里汗等择日返西藏。

    顺治十八年春,丁巳,顺治皇帝郁郁而终,崩於养心殿,年二十四。

    遗诏曰十四过失,其包括:一、“因循忽,苟且目前”,再则汉化日渐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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