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昨晚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他们也从来没有分开,老夫老妻地生活了好多年了。
全浅浅捂住了嘴,怕自己的哭声传到电话那头,这在睡梦中才敢幻想的情景陡然发生是那样的不真实,这些不属于她,对吗?
而向海也并不见得如他语气中的轻松,离开不过是因为不敢面对她眼中可能出现的恨,这么看来,他才是那个最胆小的,那样的伤害,连自己都觉得无法原谅,却在奢望她能够释怀,这样的私心多么可笑!
“我有急事,乖乖等我回来。”匆匆说了这句,向海挂了电话。看着手中还在亮屏中的手机,他扯出一个阴暗苦涩的笑,一手转动方向盘,驶向那个他不愿却必须回去的房子。
他的父亲向柏荣果然在书房里等他。
“向市长,这么早就在忙工作,我这个做儿子的还真得好好学习啊!”向海进了书房,他的父亲向柏荣正在办公桌前面看一份文件。他自顾在红木沙发上坐下,从不自己挑开话题,这是向海和他父亲相处的原则。
向柏荣放下手中的文件,揉揉太阳穴坐到向海面前,做了这几年的市长,他的身上自然带着一种和煦的威严,这是一种领导的气度,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慕,可显然这些向海并不放在眼里,他摸着手边的一个木制茶壶,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昨天和简修纯闹得不愉快是吗?”向柏荣暗叹,先开了口。
几不可闻的轻嗤,“您对我的行踪还是这么了解啊,那么一点儿小事,也值得您费神?”
“向海,你是我的儿子,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只要你姓向,这个家的荣辱都是和你连在一起的。你要知道,简修纯的外公是军区司令,他在政界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而且,他们简氏有多庞大你也是知道的,跟他闹矛盾对我们只有害而无利,你不是个愚笨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荣辱?您说得是不是太严重了?如果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我就不打扰了,我还要上班呢。”
向海起身就要走,向柏荣怒了,喝道:“向海,你以为你是怎么当上处长的,不要一副和我没有关系的样子,你这个处长当得心安理得就没有想过原因!”向柏荣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接着说,“你就要和又夏结婚了,这时候闹出绯闻,对你以后也不好。”
向海笑了,他的笑像极了他的妈妈,向柏荣不由得一个愣神。
“谁说我要结婚了?”
“你!”果然跟她妈妈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向柏荣心里难得地一点涟漪,被愤怒代替,他气得伸出手指着向海,说不出话来。
“结婚的事情可是你对媒体公布的,我只是没有否认而已。”向海说得轻飘飘地,好像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似的。
“你!你从来不否认又夏是你的女朋友,难道不是喜欢她吗?为了这个我愿意接受她艺人的身份,现在一切已成定局,你又反悔!”
“哈哈!不要说得这么可笑,难道您看中她不是因为她形象健康在年轻人中有影响力?她在观众面前给您打了多少广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您们两下合作,和我有什么关系?”
“向海,不要说得那么绝情,又夏有多喜欢你,你会不知道?你这样,难道真的是因为昨天那个女孩子?”
听向柏荣提起全浅浅,向海的脸色一阴,眸色立刻蒙上不悦。
“不要去找她,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我了。”想起往事,向海的脸更沉了,“那时候,你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爸爸妈妈的去留,而我只能看着。现在想想,他爸爸妈妈去哪里工作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守着她就行了。”
“你……你是真的喜欢她?你要想清楚,不管是外貌还是能力她一点儿也比不上又夏,找她你是自贬身份!”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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