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在看她还能被他抱着多久。至于季又夏,这个曾经重要到让她放弃了他的女人,在这一刻和餐桌上摆放的玻璃花瓶没什么两样。全浅浅和向海终归都不是心胸开阔的人,他们心里都有怨气,而季又夏却恰恰是勾起怨气的引子和破口,今天他们合伙伤害了她,不是因为恨季又夏,只因为从前一刻开始她不想再做好人,而他,从来就不是好人。
季又夏哽咽着绕过二人,从他们前面的另一扇门跑走。
“唉,我还以为会再挨一巴掌的。”
“唉,我以为他会冲过来揍我一拳的。”
“哈哈!”全浅浅挣开向海的怀抱,笑着说,“看来这招不行,我要换种办法。”
“带我吧,我们打昏他一起做!”
全浅浅突然觉察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脊背上,冷得能结出冰来。她嘿嘿一笑,重又贴近向海,她的食指沿着向海敞开的领口缓缓向下,说出的话更是诱情非常,“怎么做?和我还是和他?”
向海的眼睛黑得深不见底,瞳仁里的闪耀的不知道是来自全浅浅头上饰品的反光,还是小腹处腾然而起的火。他低下头,眼看就能品尝到她唇上甜蜜。
突然,一股力道猛然而至,向海怀内一空,全浅浅已经被简修纯拉得站了起来。
两人恶狠狠地对视!
“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简修纯的声音压得很沉,已是爆发的前兆。
“那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全浅浅也吼。一开始,她以为她可以容忍,可以给他时间解决掉麻烦,可是真正看到他们和谐相依,心里却是腐肉噬骨般的疼痛,罪恶的念头不断涌起,她开始理解那些没有理智的恶俗女人。
她已经如此爱他,愿意为她做一个受人唾弃的恶俗女人!
简修纯甩开全浅浅的手,他转看向坐在一边恍似置身事外的向海,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的妒火。向海也不避让,抬目回视,两个人在全浅浅面前再不扮客气。有那么一刻全浅浅以为她总算能体会一下言情剧中的天雷——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地扭打。
结果,简修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玻璃门处,忆澜已经追了出来,“修纯,许继在找你。”
简修纯目无表情地停下来看了全浅浅一眼,就朝忆澜走过去。全浅浅心中堵着的一口气,在心底翻滚成汹涌的巨浪。
“哎吆!”她突然捂着肚子蹲下来。
可能就在全浅浅蹲下去的那一刹那,简修纯冲过来,焦急地问:“怎么了?哪儿疼?疼得厉不厉害?”
站在玻璃门边的忆澜惊得煞白了脸,简修纯突然从大厅里出来她就有所怀疑,但她一直以为不可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认识简修纯8年了,而她呢?有八个月吗?肯定没有,简修纯也不过来国内两个多月而已,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慌张得失去了分寸的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简修纯吗?这个连一个小丫头破绽百出的小把戏都看不出来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简修纯吗?这个放着身后所有的事都不管,放着所有异样目光都不顾,放着胜利的成果不去收获的,是她认识的简修纯吗?这个眼里只看得见自己怀中女人的人,是那个连她的靠近都反感却还答应要跟她结婚的简修纯吗?从此他的身旁哪怕只是一个角落,都没有她的位置了吗?
忆澜的心里突然涌上从未有的恐慌,也许那个自己期盼着的婚礼永远也不可能有了。
她颤颤地再喊:“修纯。”声音虚幻般地消失在空中,没有任何人在意。
全浅浅猛地捧着简修纯的头,没头没脑地吻上去。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彻底的坏女人了,她不管旁边坐着自己曾经爱过的向海,不管对面站着无辜的忆澜,不管玻璃门后有没有人看见,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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