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先这样吧!”
向海走了,全浅浅颓然地依靠到沙发上,现在这种情况实在太乱了,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恢复原本的安定生活?她的视线定在对面的沙发上,突然被沙发下的一点儿粉红吸引住了视线,用脚勾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条女款内裤,她认出来正是之前她和云朵儿一起去买的款式。
难道……
撒司飒并不是一个好对象呢,难道朵朵和她一样,也注定不能有一帆风顺的爱情吗?
全浅浅叹了口气,从厨房端了两碗王妈准备的小米粥,到楼上和撒千亦一起分享。她要继续和他聊聊理想的问题,最好再聊聊他的叔叔。
已经是第十天了。
忆澜躺在床上,她越躺越觉得身体没力气,尤其是服药后,更加觉得松软,太不正常了。这几天,没有一个人来看她,更是让她忐忑不安。
没想到今天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简修纯,他站在床头看着她,眼神意愿不明,却让她越看越害怕。
“修纯。”
简修纯依然看着她,他的目光渐渐的不像是看着一个活人而是在看着一具尸体,目光阴冷刺骨。
“修纯……”忆澜瑟瑟一抖,“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还是无声地沉寂。过了好久简修纯才开口:“你知道你的家人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嗯?”
“你的父亲和简平文相爱了,呵呵,搞的时候被你弟弟发现了,为了掩饰简平文杀了你弟弟,而你的母亲不过是无法忍受简平文和你父亲合伙的羞辱才自杀的。你的父亲死得更是很创新,他是因为和简平文搞的时候用了兴奋剂,很不幸的是他也有隐形的心脏问题,所以才……那时你跟我爷爷在一起当然不会知道,爷爷就是为了给简平文赎罪,才让我答应要照顾你的。”
“你说什么?!”忆澜惊得魂飞魄散,自己一直坚信的东西在自己身后倒塌。
“我想一辈子让它成为秘密的,可惜你太不听话了。你和简平文见过面吧,在我回意大利前?不然他也没机会在你手臂上植下窃听器。”
“我……我就是刚来的时候见过他一次。你告诉我那些不是真的,你骗我!”忆澜捂住胸口,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揪痛得近乎无法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吃坏肚子了,好痛哦,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