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掌权人简修纯先生牵扯上人命官司,下落不明后,简家乱成一团,股票立即下跌。这个时候来内地旅游的简平文先生赶紧站出来收拾残局,他的出现恰到好处地稳定了简氏的混乱,他像大家宣布他将竭尽全力证明侄子简修纯先生的清白,另外他将在简修纯先生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暂时代管简家的一切事务,至于具体事宜还有等待他回到意大利和自己的兄长也就是简修纯先生的父亲商量,下面我就带领大家去认识一下简平文先生……”
全浅浅跳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卢殷死了,简平文居然毫发无损地出现在大众面前,这世界上还有公道吗!
她摸出手机就打给向海,现在最了解事情经过的就是他了。
“怎么会这样?”
“我就知道你要给我打电话,看了新闻了吧?”
“怎么会这样?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让他逍遥法外,这还有法律和公道吗!”全浅浅很激动,说话的语气也很冲。
“呵呵,他做了什么?谁能证明他做了什么?有什么能证明他做了什么?浅浅,法律讲究证据,没有证据我们想要见他都得预约。……这就是社会现实!”
“社会现实?向海,为什么社会现实总是保护那些穷凶极恶的人?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为非作歹吗?”
“浅浅……我忘了说,不管是简修纯还是简平文他们都不是中国籍,即使抓到了也得和国际组织交涉。所以说,简修纯如果真的是躲着的话,他要躲的也绝不是我们警方。”
“你……什么意思?”全浅浅的心提到嗓子眼,声音都有点儿抖了。
“呵呵。”向海的笑带着一点儿苦涩,“我只是提醒你做好心理准备。”
挂了电话,全浅浅有一种天旋地转的空洞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空间里,每一次呼吸都是奢侈,四处都是黑暗,找不到出路,绝望是唯一的感觉。
第二天,全浅浅顶着两个黑眼圈,还是早早起来了。去得早点儿才可以少碰到人,并不是害怕,只是没有心思应付那些人。
她没有叫云朵儿,独自去了宿舍。过去的路上,她又想起了那时候简修纯说要来给她收拾冰箱的事情,那时候他想要告诉她,她假装不知道,竟然是他们少之又少的甜蜜回忆。
全浅浅拿钥匙开了门,屋内居然不是很脏,好像有人来过,估计是云朵儿,除了她也不会有别人。
她放下手提包,打开衣柜把衣服都拿了出来,放进带来的皮箱内。又转到书桌前收拾自己的书,书放着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没有什么灰尘,低下头到桌子下面拿堆在下面的书,隐隐的血腥味传来,全浅浅心里一天,猛回过头去,她床上放下的帐子里,模模糊糊好像躺着个人。心脏狂跳,她冲过去一把掀开帐子。
简修纯!竟然是简修纯!真的是简修纯!
他脸色苍白,左肩下缠着白布,是她的白裙子撕成的,一大块干涸的血渍渗出来,全浅浅心慌到极点,她颤颤地伸出手到他的鼻下,嘴里喊道:“简修纯!”
还没探到鼻息,她的手被一把抓住,简修纯鹰般深邃的眼眸罩住了她,眼中隐含笑意,很明显他虽然虚弱,但是并没有随时丧命的可能。
世界在一瞬间光明灿烂,原来什么也比不上他还能呼吸,还能说话。
“你,你居然吓我!呜呜……”似乎根本不需要酝酿,泪水夺眶而出。自从醒过来就没有见到他,心里的委屈痛苦都化作眼泪滴进他的怀里。
简修纯的眼里是无法用词语形容的深情,有些人习惯把爱情挂在嘴上,有些人从不提爱情,可是爱得未必比别人少比如他。简修纯微微用力,全浅浅顺从地躺在他身边,半依进他的怀里,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
他伸手抹掉她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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