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来,手一收把莫沙从莫桑的怀里拉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厚润,听起来却满是不容置疑,“回哪里?莫桑,你忘了她已经和我结婚了吗?”
莫沙的手被霍离轩拽得生痛,她却是哼也不哼一声,只看着他。她的眼神就像是藏在深山老林里的一口闲置深井,散发着孤独的、幽深的、陈旧的甚至带点儿壮烈的痛。这种痛巨大到让她无法承受,却又无处申诉。
错过霍离轩俊朗非凡的侧脸,莫沙看向沙发上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姚满。她的泪水如珠粒般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滚,盈泪的眸子,波光潋滟,鼻尖微红,不停呢喃低泣:“离轩……离轩……”多么一副惹人怜爱的无助样子啊!
莫沙心中的痛突然就变成了喷岩般的怒火,她猛地转身借力甩开了霍离轩禁锢着她的手,脚下毫无章法地踢向他的小腿肚。嘴上怒骂道:“奸、夫、淫、妇!”
她的力道不小,又是下了狠劲儿的,这一脚下去可不轻。霍离轩竟也不躲让,实打实地挨了莫沙一脚。他生得伟岸,莫沙的这一脚下去,他还是晃了晃,但是却是一声未吭。
莫沙微怔,心中略有愧疚。莫桑却在这个时候扑了上来,把莫沙抱了个满怀。他说:“离轩和姚满认识这么多年了,感情不一般也是可以理解的,莫儿,你就别闹了!”
他这那像是来劝架的,说出的话如煽火的风,如浇火的油,把莫沙心底摇摇欲坠的愧疚焚烧、得一干二净。
她冷眼瞪着霍离轩,却对莫沙说:“好吧,送我回去!”
霍离轩伸手想要拉住她,姚满却已哭泣着拉住了他的衣袖:“我……我……刚刚还没说完……
莫沙耳中听到身后的这番光景,终是怒无可怒,一脚踹翻了门边的垃圾桶,甩门而去。
莫沙当时只顾着性子闹了一番,没想到几天以后就有好事的八卦记者,由莫沙大闹公司、霍少脸上的伤、姚满的悲情楚楚编出了一个恶妻娇妾的故事,而莫沙从此也成了上流社会里“悍妇”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