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顾不上管到这儿，莫沙就一步不离地跟在霍离轩身后。
“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你怎么了？”
霍离轩见莫沙紧跟着不放，索性出了大厅。厅外是一个半封闭式的阳台，离了人群，霍离轩的脸也就更阴了。
“霍离轩你怎么说变就变？”
霍离轩看了莫沙一眼冷笑道：“我变什么了？”
“你是在厌恶我？！”莫沙不敢置信地责问。而霍离轩居然笑了，他摇摇杯中的红酒抿了一小口说：“人贵有自知之明，莫沙，这一点你做得不好！”
“你……前几天，不是……”
就在这个时候，霍离轩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毫不避讳地按了接听键，“喂，姚满啊！嗯，没事，我一会儿就到！”
霍离轩转身就走，莫沙一把拉住了他，“你要去找她？！霍离轩你……你不爱我？”
“笑话！”霍离轩冷冷甩开莫沙的手，原来他轻轻松松就可以甩开她的手。漆黑的夜，在她的身后像个张了口的巨大袋子，似乎很容易就可以把莫沙单薄的身体湮灭。她僵立着，就连心跳的声音也微弱得失去了频率，最难过莫过极喜极悲，没有那么一点儿憧憬，自然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撕裂般的疼痛。
有多痛才能让莫沙这样的女孩子僵立成一块石头？有多痛才能让她忘记抓住他？有多痛才能让她连手都抬不起来？可是尽管这样痛着，她依然昂首挺胸地站立着，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被身后无边无际的黑压垮。
不知道什么时候，莫桑已经来到她的身边，他伸手把她拥进怀里道：“莫儿，你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