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他为何突然出现,曾今亲密到可以亲吻的男女,此刻仿似隔着一条岁月般永无法跨越的鸿沟。
于卫禾可能还想要说什么,姚半的手机响了,是莫桑。
“聊得很开心吧?”莫桑的声音低沉得好像是深夜的DJ,浑厚而又磁性,他的不悦从来不吝让姚半知道,“他就那么好看,让你看的眼睛都直了?”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不在囚牢,胜在囚牢。
“你使用的这些钱物是属于我的吗?”
“哈哈,你改主意想要了吗?如果你决定想要了,你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姚半赌气挂了电话,她知道不要2分钟,莫桑就会找到她。一抬头,见于卫禾还在,姚半笑笑说:“那么再见了!”
于卫禾好像是猛地惊醒,他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好,再见!”
姚半以为这就是她和于卫禾的诀别,却没想到,自己还有很长一段以后,要与眼前这个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成熟起来的男孩子一起度过。
“姚半,我过几天出国,这次也许真的不会回来了。”
“哦,那么一路顺风。”
出了校门,莫桑的车就停在老地方。看见姚半走过来,莫桑开了车门,下了车,然后很无赖地朝姚半挥挥拿着手机的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伪装优雅温和,把他骨子里的痞、狠、无赖,甚至不讲理都坦陈在姚半面前,不管姚半对他多无视、多疏远他都视而不见,像是一块可以任意变形的橡胶海绵一样,挤满姚半的空间,充实却又不黏腻,常常弄得姚半气难气,怒难怒,说不出的无奈。
身边走过的同学照样指指点点,姚半视若未见,她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所以,她可以不在意其他人的指点,也可以漠视莫桑的控制。她在等待一个离开的契机,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机会由谁来提供。
“莫桑,你花那么多钱监控我,不觉得很浪费吗?”姚半认命地上了车,莫桑总有这样那样的方法把她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不挣扎其实也是一种理智。
“今天想吃中餐还是西餐?要不去品鲜居尝尝那里的炖品?”莫桑启动车子,对姚半的指责根本恍若未闻。姚半也早就习惯了他的答非所问,算了,跟他争执,她从来就没有获胜过,还不如闭上眼睛睡觉。
她不过就是想打个盹,却好像已然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全身酸痛,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怎么都张不开。
有人握着她的手,轻轻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那般模糊,可是姚半知道时候莫桑,莫桑在喊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费了很多力气,姚半终于睁开了眼睛,正对上头顶上方莫桑盛载焦急的眼睛,“我……怎么了?”
莫桑彻底松了一口气,他温柔地揉揉姚半的头说:“没事,估计这几天你复习太累了,在车上睡着了,不过因为你,咱们错过品鲜居的炖品了,呵呵。”莫桑佯装轻松地开玩笑,可是姚半知道这不是事实,如果只是睡着了,她不会在医院里醒来;如果,她只是睡着了,莫桑又怎么会这副悲痛的表情;如果,她只是睡着了,她不会全身僵硬如置铁笼。
姚半知道莫桑为什么要瞒着她,所以她没有问,一个死过的人,对死亡或者疾病自然少了畏惧,或者她更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挣脱这些缠绕着自己的人和事。
莫桑对姚半的镇定非常惊讶,心中却更是为她疼痛。她的这种表情,让莫桑又想起了莫沙,他的妹妹也总是这副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底的神态,让莫桑又痛又愧疚,他陪着她的时间也许真的是太少了。
“姚半,我们去马尔代夫吧,这边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姚半闭上了眼睛,如果她真的只是打了个盹,那么这个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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