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过来。
这种情况,对于罗帆来说,显然是一件绝妙的好事。代表着,接下来他能够继续进行这种尝试,而再不必担忧自己会因此而被完全抹去了。
当然,虽然可以继续进行这种尝试,却并不代表他马上要进行这种尝试。
毕竟,方才那种抽象,其实就已经是将他之前的几乎所有领悟都掏空了。再尝试这种抽象,对他来说,除了挑衅那机缘之地外,却再无其他用处!
没有其他用处,却要承受巨大的风险,这种事情,罗帆怎么可能会去做?
唯有等到他对这种进入方法有更多的领悟,对那些细节分析推演出更多延伸之后,他才有必要进行第二次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