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谁的责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就没有意义了,我们一定要追究责任,才能整肃队伍。”
“闭嘴”
霍沉的脸色阴沉得几乎成了黑锅底,冷冷的瞧了眼那名修士,那位修士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突见霍沉如此模样,竟一时无语了。
此时,霍沉心中暗暗自语道:
“这摄心术果然有些门道,竟然将他震慑得心神慌乱,把想说之话忘掉了。”
见所有人不再言语,霍沉终于开口道:
“好,既然提到追究责任,那我们就追究好了,若说没有察觉到对面之敌,是我这个刚上任的领队,一个人的责任吗?还不是你们这群蠢货一直在窝里斗,争权夺利,若不是我取得主导权后,立刻派出人马到对岸探查,逼得敌人不得不在布置没有彻底完成之前,就提前动,现在还能从容站在这里,追究责任的人,恐怕都不会过十指之数。”
霍沉冷笑了数声后续道:
“我们现在还有八十余人能站在这儿说话,若是待对手从容布置,然后再动埋伏的话,现在的结局,恐怕就不是我们商量怎么追捕敌人,而是角色应该调换一下,变成他们猎捕我们了,一群蠢货,你们明白吗?”
顿了顿后,霍沉接着说道:
“你们最终推举我做领队时,可还记得所的诺言,还记得若不听从命令,擅自行动者,要接受什么样的处罚,还记得吗?李道友?”
说罢,霍沉眼中突冒精光,直逼刚才质问自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