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顶的日子里,一件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不,头上。因为淋了雨得关系她的头上居然生了虱子,奇痒无比,她整天抓着头皮,苦不堪言。
爸爸一声令下,抓着她丢进了理发店,哗哗的两下剃了个亮堂堂的大光头!对着镜子里反着透亮光芒的头皮,裴尔暗自庆幸,慕杨的归期还有一个月二十天。
光着头的裴尔怕人嘲笑再也不敢出去见人,整日坐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在一个要好的女同学天天顶着烈日光临她家,二人一见面,关起了房门,窃窃私语。
女同学红着脸神秘兮兮:“我昨天来月经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内裤上全是血,幸好我妈当时还没上班,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做。”
裴尔一毛不拔的头顶闪着智慧的光环:“我还没有,不过我妈提前告诉过我了,不用害怕,这是女生长大的标志,古代女子一来这个就可以嫁人生孩子了。”
“......”
裴尔一下长大成人,身体的变化直接引起的心理的质变,对慕杨的感情逐渐由单纯依恋过度到懵懂的少女情愫,她每天都期盼他回来,一边懂事的帮妈妈做家务,一边撕着日历,数着日子。
日历翻到最后一张,裴尔的光头长成利落的运动头时,慕杨回来了。
裴妈妈一边晒衣服,一边朝房间里的裴尔大喊:“尓尔,慕杨回来了!”
只听房间里椅子倒地的声音,裴尔喘着粗气出现,“回来了?哪儿呢?在哪?”四处张望的头颅突然对着裴妈妈大叫起来,奔过去一把抢去晾在衣绳上内衣藏在了身后,“妈!你怎么能把这个晒在院子里呢!走来走去那么多人,多难看啊!”
裴母一脸莫名:“不晒这儿晒哪,晒了多少年了!”
“那......我的衣服......”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调笑:“哟,尓尔长大啰,内衣晒在院子里都不好意思了。”
裴尔一蹦转身,慕家门口站着笑的花枝乱坠的慕姑姑,她的身后一个修长的身影好奇的望了过来,唇角牵出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转身进了房间。
慕杨。
裴尔羞红了脖子,将内衣交给妈妈绕过姑姑小心的踱进了房间。
他背对着她收拾着箱子里的杂物,东翻西找拿出了一个大信封递给她,进入变声期的嗓子有点粗粗的:“给你的。”
裴尔惊喜的接过手,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沓的照片,蜿蜒巍峨的长城,庄严肃穆的故宫,杨柳浮动波光倒影的北海,晶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他,“电视上的果然没你照的好看,瞧你连长城墙角跟都拍下来了,长城两边不是都是树么,你怎么挤进去拍这个的?”。
“我绕着城墙走的。”他背着包袱跟着父母沿树木葱茏的八达岭长城城墙走了一圈,才拍到这些视角独特的照片。
“就跟我们小时候一样爬山走野路一样?”仰头作痛苦状,“我暑假在家里蹲了两个月毫无生趣!”
慕杨见她黑亮的头发只比他的发长那么一点点,忍俊不禁:“你想光着脑袋接受四面八方的注视么。”
裴尔哭丧着脸:“我的头发很难看么,像男的一样么?我真不知道顶着这几根毛怎么进新学校。”
修长的手指比了比她的长度,“从背后看,确实很容易性别不分。”
“那你怎么看,真的很丑么?”相比他人,她更在乎他的看法。
慕杨望着她期盼的眼睛,若有所思:“膝盖上的疤,男女不分的发型,很好。”
裴尔垮了脸:“这跟疤有什么关系?整天长裤加这短发,你这是在讽刺我么?”可怜的女孩一心想着漂漂亮亮的晃在心仪的男生面前,却被现实的残酷击的溃不成军。
他斜睨她,“你确定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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