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追心雨。”不等他回答就往心雨消失的街角追去。
慕杨皱着眉,将吕橙横抱起来睨了一眼汪涵,声音紧绷:“我等你的解释,今晚十点操场,过时不候。”
汪航怔了一下,对上他眼底的精光,突然醒悟过来似地,慌慌张张的说了一句:“我去追心雨!”然后朝着裴尔跑走的方向追去。
待汪航走后,慕杨眼底精光灼灼,“既然醒了,自己站着吧。”
吕橙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身子被放下,脚在雪地上站定,身体顿时从脚冷到心脏,她轻笑了一下,笑容里一片苦涩:“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我妈一样都爱抢人家的男人?我妈逼走了你姑姑若不是命短的话已经是沈风白的继母了,而我使苦肉计拆散张心雨和汪航,我和她在你心里是不是一样卑鄙下流呢?!”她的眼睛被伤痛溢满,语气却是强烈的质问。
母亲去世后的第二年,慕小溪将慕杨带回沈家的那次,他看她的眼神就是现在这般冷峻,淡漠,不屑多看她一眼的样子。当时她一直想问,我是不是和我妈一样对那个家而言是一根刺般的存在?
慕杨侧脸寒霜一片,“我们什么也不是,你的这个问题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你知道吗?”
“什么也不是……”吕橙握紧拳头呢喃,又露出一个惨笑:“慕杨,我这次是真的,我和汪航发生了关系。他想摆脱我也没关系,我只是想看看裴尔是不是舍不得我。”
从始至终她的目标都不是汪涵。
慕杨眼神凌厉,唇角却带着残忍嗜血的弧度,“吕橙,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别怪我手狠。”
吕橙痴痴的望着此刻神情残酷的人,惨然:“我记得那年暑假你被困在水库,嘴角也是这抹残忍的笑,结果那些人就被你打残了,现在你是不是也要将我打残呢?”她看了他一眼,继续:“这些事裴尔应该不知道吧,你瞒了她多少呢?”她笑,“她和你青梅竹马,过家常美好的日子可以,可是你的另一个样子,她没有见过。不能陪你共患难的人,你还对她那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