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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新年，大街上异常热闹，车流因满城的积雪不方便行驶，出行的人通通改为步行，人流不息似乎比往年更多份年味。温暖的西餐店里，音乐缓缓流放，汪航皱着眉絮絮叨叨了一通，对面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兀自拿着手机发呆。汪航可怜兮兮的踢了慕杨一下，他才回过神。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什么啊？”
慕杨楞了下，斜睨了他一眼，不缓不急的问：“你是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了，还是……”顿了一下，“根本没做？”
汪航沉思了一会，神情严肃：“如果我说没做，你会认为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醒了她就在我身边哭，我慌了，根本不敢也来不及回忆什么，事后我仔细回想了一遍，觉得很奇怪，那晚我明明喝的不多，却神志不清连做了那样的事都没有一点印象，难道我真他妈的成了她接近你的踏脚石了吗？”
“这些事你应该查清楚，然后管好张心雨，其他的不用你操心。”慕杨拿起座位上的外套，起身匆匆离开。
裴尔昨夜烧了半夜，衣服全部汗湿，慕杨无能为力终究叫醒了裴妈帮她换了衣服，喂了药，闹到凌晨才睡下，今天学校也没去，也没打电话向他询问心雨和吕橙的事，估计是病的不轻，无暇顾及其他。
想到此，慕杨忍不住拨了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才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接起来，“喂……”
慕杨心沉了，眉毛纠结：“还在发烧吗？声音病怏怏的。”
“没有……恩……烧退了……其他没……事……”
慕杨被她病怏怏的声音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正等着下文，那边突然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恩啊……”
“怎么回事？”他紧绷着声音。
“没事……没事……”电话里慌乱的掩饰。
“裴尔！”慕杨愠怒的喊她的全名，一边在街上招手打的，下雪天车很少，招了半天也没有。只好踏着大步先往回走。
“慕杨……”那边的声音居然带着哭腔，“我……我肚子……疼……恩……疼死了……”说完最后三个字嘤嘤的哭泣声从手机里传来。
慕杨的脚步愕然停住，“肚子痛……？”顿了一下，忽而意识到起其中的含义，脸不自觉的潮红，“很疼吗？”
回答他的是断断续续呻吟和哭泣，一刹那，他的心就疼了，仿佛正在疼的人是他，而他一个男生也没有任何缓解女生痛经的办法，一向无所不能的他顿时无力起来。“尓尔……”
“呜呜，慕杨……我要喝奶茶……多放珍珠……”她哭着。
“好，我很快回来。”
厚厚的雪覆盖全城，树枝上的雪被寒风吹拂洋洋洒洒的雪沫飘散了人行道。慕杨手捧着奶茶穿梭在人群里，脚步走得飞快，飘洒的雪沫像群跳舞的精灵围着担心女朋友安危的男生嬉戏舞动。跑了很久，终于打到一辆车，从挂下电话到裴尔房间一共不到二十分钟。
雪夜的落水直接造成裴尔的经期提前而至，从不痛经的她这次痛的在床上打滚，裴妈熬了红糖水给她喝下又拿了三个热水袋敷在她肚子上依旧疼的冷汗直冒，一张小脸白的吓人，慕杨进门时就被这张脸唬住了。
他皱着眉将奶茶递给她，裴尔惨兮兮的接过来一边吸一边捂着肚子，脸上因为尴尬还带点潮红，见他神色不好，嗫嚅：“额，昨晚要不是掉进水里，应该不会疼的……以前从不疼的……”
慕杨在她床边坐下，手撑在被子上，无力的捋了下前额的发，柔声问，“很疼吗？”
裴尔咬着吸管，肚子又是一阵绞痛，卷成毛花的眉毛告诉了他答案，她吸了一口气，抓着奶茶躺平，“从早上醒了一直疼的现在，从小到大我还这么疼过，做女生这么倒霉，不知道将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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