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比不上他心里的疼。
他要一辈子呵护的人,今天他要抛弃她了。
一直看着她长大,哪怕跌倒破了一块皮他都心疼的要命,整天跟在他后面慕杨慕杨的喊来喊去,脑子笨做事跌跌撞撞,膝盖上的伤她痛的嗷嗷大哭,他用自己的衣服帮她止血,嘴里骂着心里却疼的扭曲。
小时候傻乎乎的做游戏分对子的时候他绝不可能让她和别人做夫妻,无论怎样她只能和她在一起。
她傻,只对他一个人犯傻,让他好气又好笑,喜欢他又不敢表白,惨兮兮的躲在背后看他和别的女生说话,他不交女朋友,位置永远给她留着。
在一起也傻,说青春期没有任何烦恼不踏实,夜里拉着他去爬山,测试自己心里的承受度,实际上只是想抱着他吃他的豆腐。
她永远开心的笑,年少的日光里除了他几乎没别的心思,这样一直下去他会娶她,要她一辈子。
来例假肚子疼说不生孩子,可以,只要你说疼就不生,可以领养。
还有什么,他想给她的,只要她想要,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可是,现在,他要彻底放手了。
在这样的天气里,让她的手总是冰凉的天气里,说分手。
以后你要好好的,天冷不要出来,我不在,你的手永远都是冰的。
不要跌跌撞撞,说话的时候要看路,我不在,不可能带着你过马路。
还有什么,尓尔,你还需要什么,我都没办法给你了。
水雾蒙蒙的盖住了前方的路,昏黄的灯隐隐绰绰,他的头发已经被打湿,脸上水盈盈的不知是雾水还是其他。身后的人一声声的慕杨慕杨,在喊他的名字,跟不上他还追,跌倒了再爬起来。
他不停,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停了,就走不了。
医院的灯光近在咫尺,他快速进入,身后的人依旧穷追不舍。
凌晨的医院冷的像冰库,空荡的能吸人灵魂。
他的眼睛里只有灯光恍惚,慕小溪和沈中在护士台说话,他问了房号,沿着通道直走,进入房间,床上的人一惊坐起身,他走过去,手指掐进吕橙的肩膀里,声音撕裂,“不要告诉她那个人是来杀我的。”
即使离开了,也不要她担心,像他为他父母一样,撕心裂肺。
房门突地被推开,裴尔满脸泪水的出现在门口,盯着慕杨就哭出了声:“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为什么这么突然!”
“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你的习惯是你的家人,太熟悉太熟悉对我就像米饭一样是不可缺少,却是最普通的需求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吕橙对你而言是不一样的,你们一起经历两次生命危险,她能唤起你潜意识里的不一样,她才是你认真的吗?慕杨,慕杨,你告诉我的就是这个,慕杨......”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诘问,身子哭的耸动,想要蹲下抱住自己又失去了力气动不了,如果说今晚的血腥她没看见,那么现在她看到是比血腥更可怕的事情,慕杨要和她分手,她不知道原因,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她也想要尖叫,身边的人过来拉着她,她甩开他们,她不想让人碰,不想别人拉她,“我要听你说!我要听你说......慕杨,你跟我说清楚!”
世界全部消退,只剩她的哭声,只剩她崩溃的样子,他从床边走到她面前,手指划着她的泪水,恍如隔世的冷漠眼神凝着她脸上的血痕,一字一顿的说:“我对你没感情,之前的太儿戏,像小时候的游戏,我们伴夫妻,只是因为习惯了你。”
泪盈的眼睛睁大,哭泣的声音的停止,只剩泪水在掉,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指颤抖着指着他的脸,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出房门,嘶喊:“慕杨,你骗我!”悲愤的转身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