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泪水潮湿了掌心,他尝过丧亲的切肤之痛现在又轮到她经历这样的痛苦,慕杨的心里就如被挖了一个洞,她的泪水和声音都压在伤口上疼的他额头冒着冷汗。
“爸爸,爸爸,我对不起你。”她手臂挡在眼前,泪水模糊了脸庞。一切都已经没办法往回,就像她的谎言,录音的最后一句:尓尔,好好学习。从小到大他一直老生常谈的话,临死依旧是这最后一句。
慕杨的声音呛在胸腔里,发不出来,只抱着她让她痛痛快快的哭,直到她哭的渐渐失去了力气,“爸爸,对不起……”
门外突然传来裴母的敲门声。“尓尔,你在里面吗?”
裴尔顿时一惊,仓惶的望着门口,眼泪还泡在眼里,手指哆嗦着关了手机的录音,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别进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裴尔惊惧的睁大了眼睛。
“别担心。”慕杨在她耳边低语,将她拦腰抱起藏进了衣柜边的试衣间,关上了门。同一刻房门也打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尓尔,琪琪说你在哭?人呢?”
“我说没有的事,你不信吧。”大姨极力的隐瞒。
“你真的没瞒着我什么?琪琪说你给了她东西,是振洪的?”
“怎么可能,姐夫都离开了,他有什么东西你还不清楚吗?”
“可是,我刚才听到哭声.”
“别胡思乱想了你,我没听到啊.”
……
狭小的试衣间里,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相互交叠,慕杨从后抱着她手臂不敢用力,他怕自己稍一用力就折断了她,你怎么会纤弱成这样......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裴尔完全被他抱着,腿实际上是软在那里,她意识混沌涣散,不知道后面的人是谁,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眼前一片黑漆漆的,慢慢的将她罩进一个狭窄的黑洞,鼻尖是沥青的味道还有车胎发出的橡胶味甚至还有血腥味。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的喘了起来,胸腔像要炸开似地。
“啊......”她痛苦的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