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的告诉他全部过程,眼底带着毁灭的光,“四年前,沈风白说你在G大,我去找你结果没找到,回来的途中因为晕车在半道下了车运气不好偏偏遇上了抢劫,逃跑的时候被卡车撞了……”他的心跳在她胸前几乎停滞,她握着手心稳住自己的呼吸继续说,“我没死掉,在医院躺了十五天就醒了,错过了报道时间被取消入学资格,我瞒着家里留在了季城,直到爸爸死前,他还以为我在念大学。”
他的呼吸急促的起伏,紧挨着她的身躯冰凉冰凉,他声声念念要爱护的人在死亡边缘挣扎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守在身边,在欺骗与孤独里生活了四年承担了一切伤痛变的坚硬冷漠不再笑。她以这样残酷而又绝决的方式对他的离开进行回应让他痛不欲生的几乎想掐死自己。他按住她的身体,眼底的猩红几欲撕裂,“尓尔,你在报复我,你想要我死是不是?”
“别这样。”她惨然的看着他,拨开他颤抖的手往后退:“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与你无关。我只是憋太久了想说出来,不要告诉我妈,还有半年我就会回家,也不要对我愧疚,你帮助爸爸翻案我很感激你。就这样吧,祝你幸福。”
她说完转身离开,将他破碎的呼吸抛至身后。
她告诉了他,他怎么可能幸福呢?看着他痛苦的眼神心底升起一丝快慰,可在下一秒荒凉席卷了全身如坠冰窟。
“给我票啊,手哆嗦什么呢!”
检票员抢过她手里的票,她随着人流进了站台,周围的人将她淹没,全世界只剩她孤单的一个人,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流,“慕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