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用头顶回视四双狼眼,走到自己的门前停住,他在身后等着她开门,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来?”临到门前她就是不想让他进,唯一的秘密全部被他看透了,这种感觉并不好。
他挑着眉黑眸专注的睨着她,“别再问了,开门,我真的饿了。”
语气平静又自然,仿佛他正是因为饿了才来这讨饭一样,裴尔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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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日光灯将小房间照的透亮。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十五平方,一张双人床靠着墙壁,床尾是一个衣柜,处在床与墙壁之间不露缝隙,仅挨着床头的是书桌,厚厚的书本和笔记本摆着,迎面的是一扇大窗户,采光和通风不错,窗户下的桌子直接当灶台使用,简单又整洁,一眼看过去,就能数清碗的数量,慕杨的心被重锤猛锤了下,这就是她生活四年的地方……
房间很小,裴尔一个人的时候空间绰绰有余,他一进来顿时变的拥挤,她甚至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固有的生活环境被侵入受到打搅,抗拒从心底涌出,裴尔皱着眉从他手里接过塑料袋拿到灶台去整理,“我所有的事你都清楚了,什么时候走?”
慕杨走到床边坐下,床头还摆着厚厚的书《自考营销策划》,还有一本《红楼梦》,他的唇角勾起,翻了几页又合上,眼眶酸胀的厉害,他闭上眼睛,靠着被子躺下。
发现疮疤那晚在藤椅上坐了一夜,回了南市连续工作又是一天一夜,连续两夜未睡所积蓄的疲惫在此刻轰然而至几乎淹没了他。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走。”他说。
裴尔的背影顿住,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冰冷,“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什么事都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慕杨睁开眼睛,眼下印着淡淡的黑影,红血色充斥眼眶,他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
裴尔心下某处柔软被唤醒,不说话只看着她,说明他累了,都分手了,习惯还没有改变吗?或者是无论面对的是谁只要是累了,就会这样看着,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交给眼前的人一样?她偏过头,只自嘲似的勾起唇角不再继续追问,转身准备晚饭,饿了,那么吃完饭就走吧。
房间很亮,很暖。
裴尔忙碌着,房间里没有水池,每次洗菜都要去隔壁的洗浴间,门外男女打闹的声音和音乐声让楼上热闹非凡。电磁炉嗡嗡的响着,她背对着他,先做汤,西红柿蛋汤,切菜的时候很干脆利落,烧的时候就神色凝重了。
她偿了一口汤,皱着眉,又加了点盐,过会又偿了一口,接着吐着舌头,太咸了,又重新加水。
慕杨低低的笑出声,看着她忙碌又慌乱的样子,黑眸渐渐深沉。错过了她人生中的四年,车祸,失学,漂流在外……除了这些还有很多,每一餐饭,每次过节,他都应该在。不是像这样,外面的人热闹非凡,她却一个人在屋子里吃饭,洗碗,拖地,学习那些书,孤单寂寞的将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不是因为太爱干净,而是没事做。从进门的那刹那,他就被干净的发亮的地板弄得心生疼。太整洁的几乎没有人气。
西红柿蛋汤最后出锅的时候很好看,红红的汤面上洒着葱花,她忐忑不安的尝了下汤,还是有点咸。
慕杨晶亮的眼睛睨着她,“不错,比以前进步了。”
裴尔烧菜的技术一向很差,尤其是盐量掌握不好,在家的时候从不碰锅,偶尔家里没人做一次直接把盐当糖放,咸的他都想把舌头割掉。他想到往事,笑容流露的在嘴角。
桌上两菜一汤,茄子烧出来的颜色是黑色的,品相差倒也能勉强入口,莴笋炒得很好看,嫩绿点着红红的辣椒,只是味道淡了点。
她一个人的时候都是两个菜或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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