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若流,我累,喘不过气。”
若流一听,桃花眼眯了眯,将女伴推到下属的面前,说了句:“带她走。”接着,眼角都没抬一下径自绕过目瞪口呆的二人,握着裴尔的手腕进了他的房间。
“这个能救你,傻丫头。”他微笑,打开酒柜,满满一柜的红酒在灯光下闪着醉人的光。
裴尔向来不沾酒,即使红酒再香醇,也没多大兴趣。今晚却爱上了那红润香甜的液体,一杯下肚后,不甚酒力的她就对着若流的侧脸喃喃低语了:“你说这两年的相处,我们怎么就一点事没发生呢?”
“你对爱情有洁癖,是不是看不上我?”若流啜了一口酒,语气似开玩笑,眼神却一本正经的在等她的答案。
“没有。”裴尔很认真的看着他,“我可以允许你有很多女人,只要我们在一起只有我一个就行。”她说的及其诚恳,若流差点心动,只是那迷离混乱的眼神让他不敢当真,愣了一会,又笑着问她,“那慕杨呢?也可以吗?”
“不能。”她答得快速而坚定,摇头,“不一样,慕杨和你不一样。”
“为什么?”
裴尔呆呆的半晌,才想到答案。“因为,我们青梅竹马……他只能有我一个,不能分心,不能有一点差错,只要有半点不行,他就不是我要的那个人。”
“可是他偏偏有了差错。”若流低笑。“你太不了解他了。”
她听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笑。
两杯酒下肚,裴尔已经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思绪不清的望着若流笑,眼睛都亮了,像黑亮的月影与他脑海中影像重合,若流的酒杯停在嘴边,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双眼睛,直到她闭起眼帘,连带他的影像全部消失。
若流倾身靠近她,不正经的笑隐去,语气带着严厉和急切要求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裴尔听话的睁开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睛醉意渲染的望着他。
“叫我一声二哥。”他满意的低声,用手指在她脸颊边摸索,极尽温柔。
她眨着眼睛,歪着脑袋笑:“若流。”
他有片刻的失神,而后恍然失笑,恢复了一贯的风流自若,“死丫头。”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起身就将她抗上了肩膀,大步走出房间。“醉成这样,赶紧回去睡,别以为我真的对你没性趣,出了事可别怨我。”
“你放开……我才不要这样的哥哥……”她被甩的气晕八素,早没了对抗的力气,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咬,他吃痛不怒反笑。
“牙尖嘴利,把你牙齿拔了,在我面前再也逞不起来狠!”说完放下她,将她抵在墙壁上,笑意犹在,眼睛却染上一层浓郁的氤氲,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对他的诱惑是多大,不仅是那双几乎能要了他命的眼睛,还有身上那股顽强,执拗的劲,让他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如果当初那个女人也有这样的勇敢倔强,是不是不会死?
裴尔迷蒙着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对他突来的靠近丝毫没有警觉心,直到鼻尖相处。
“你想亲我?”她傻傻的笑,脸颊嫣红醉人,若流心神驰荡,而楼梯口的脚步声却随着她的话戛然而止,若流错愕的回头,心一凛,慵懒顿时敛去了七分。“慕杨?”
话声刚落,双唇即被她柔软的唇堵住,红酒的香醇和她的湿滑惊得他一僵,周围乍然而起的紧绷让他本能的推开她,而裴尔却不管不问,靠在他的脖子里,低低的呢喃:“吻我……”声音不大不小,足够两个男人同时听清。
哗--------金属坠地的细响在寂静的只有风声的走廊里突兀至极。
“裴尔?”慕杨不可思议似地喊了一声,震惊和灰败交织的黑眸波澜破碎,弯腰捡车钥匙的瞬间,身体差点就这样栽下去,再也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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