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的人一样吗?你怕我?”
昨晚,她的话像锥子刺在心底,他不是不难过,只是藏得深,而现在,在这间失去主人的房子里,他的坚韧正一点一点的崩塌,她是唯一还在他身边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她,包括自己。
“对不起。”她低下头,又抬头看他:“可是,昨晚是你不对,是你先欺负我,我才气的胡言乱语的,对不起。”
她似嗔似怒的话听得他一阵心动,一言不发的盯着她脸上逐渐泛起的红晕,慕杨笑了,过了一会,在裴尔觉得自己道歉成功后,他看着她,黑眸里晶亮的光悲怆的令人心寒。
“我要真是他,就自己先劈了自己。”如果他的爱在她眼里看来是禽兽不如的话。
“你怎么了?”她觉得不对劲了。
慕杨摇头,看了一眼相册,又看她,直到眼眶越来越红,看她的眼神想把她吞进身体里。这间冰冷的空房子里,他渴望温度,眼前的人就是他的温度,带着绝望似的求助,他靠近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低下头,吻向她。别拒绝,他在心底默默请求。然而,裴尔几乎没激烈的反抗,只是稍稍偏了脸,他就从她面上擦过去,停在她耳边,没了动作。
空气凝滞。
裴尔被他突然而来的吻惊了一跳,本能的偏过去,紧张的心脏砰砰的跳着,脸颊因燥热而发红,沉默着,一室寂静,半晌,他的声音响在耳边,低沉的能催人入眠,可说出的话却如冷块砸在她的头顶。
“我要离开季城几天。”
裴尔抬头正视他,脸上满是错愕,吃惊。“离开?”
慕杨眼帘低垂,看着相册,只留给她一个侧脸。
“慕承股份转移到了最后阶段,有很多程序必须要我到场才能进行,你先在季城等我,我很快回来,最多不会超过三天。”
裴尔怔了怔,“好。”声音干哑的连自己都听不出来了。
……
漆黑的天空,迷蒙的灯,时值秋末,夜早凉了,从电梯出来,风吹得一阵寒冷。
慕杨握着她冰凉的手,眉头皱的紧。“在这等我,我去拿车。”
“恩。”裴尔偏着头看对面静寂的道路,手心的温暖消失,他步下人行道,往车库走去。对面拐弯处驶来一辆SUV,也许是时间太晚的缘故,小区空旷,车速很快。她的眼睛不再冷淡平静,开始风云变色,残忍绝决的可怕,回头看了他背影一眼后,她闷着头就往那辆车走去,脚步极快!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当着他的面,狠狠的被车撞飞一回!
大哥说,别对他太狠了!到底谁对谁狠了?
谁把她抛弃在冰冷的冬天,跟在他后面跑了多少路,手跌破了喊了多少遍都不理她呢?谁对她说分手的?又是谁莫名其妙的回来对她好,带着她的罪过跪在亡父面前的?做这些事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都是叫她等,总是叫她等,他要做什么她都不知道!分手的理由是什么?回来的理由呢?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如果她还是当初那个自信小女孩,那她什么都不需要问了,可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猜不透他的心思,用四年储存起来的坚硬也被他揉的一丝不剩了,她失去了所有,却没得到一丝答案。
那只好一切重来了,在你说离开的时候,我不会追你,不会问你理由,四年前就该这样的,在那个下着大雾的夜晚就该发生一场车祸,鲜血淋漓,你还会走吗?还会分手吗?
太狠,有多狠?
如果能逼疯他,那么,她什么都愿意做。
黑色的柏油路面,阴冷的树木。
两个人背道而驰,慕杨走的慢,越来越慢,直到双腿僵硬的站定,灯光将背影拉得老长,清冷突兀,接着,他若有所悟,不可确定的慢慢回头,刺耳的鸣笛声响起之际,他的眼睛变得通红,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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