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人的她此刻黑发盘起,露出干净的侧脸和漂亮的脖子,饮料入喉,若流能看到她的喉咙滚动的可爱样子,她低着脸看杯子的液体,长睫毛扑闪扑闪的,精致的脸带着红晕,大概自己也不习惯这样的装扮,有点局促。白色的露肩礼服,剪裁合身包裹的恰到好处,明明已经选了比较保守的款式,若流却突然觉得,这件衣服真的不适合她,太曲线毕露了!只是坐在他面前,就勾的他口干舌燥。今晚她要被多少人这样看,何况后面的还是大露背的设计?若流嘴角抽了抽,这件衣服也不是很保守。呆会他一定会看到某人阴测测的像他扫过来的眼神。
“还不出去吗?”裴尔问,上了妆的大眼睛比头顶华丽的水晶灯还要炫目,望着他,仿佛能说话。
若流觉得惬意的不行,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正对着她,两腿舒服的交叠,就这样带着笑意看着她,眼底的欣赏赞美毫不掩藏的露出来。“过会,等一个人。”
裴尔尴尬的咳了一声,侧着脸不理他的目光,岂料他一直看着,眼神逐渐变得迷蒙,没了玩味。裴尔一愣,啜了一口橙汁,声音从杯子里发出来:“我和她长的这么像么?”
若流眉梢挑了挑,“不像。”
“不像,你这么看着我?说谎。”这两年,她是完全猜透他了,因为自己长的像某个人,他们说话,或者像这样沉默时,总会瞄到他失神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即使是瞬间,她也能捕捉到。
“她去哪了?你们为什么分开?”她轻声问,眼睛里神采四溢,若流突然就被她的眼眸吸去了神智,他看着她,眼角还是淡淡的随意。
“去哪了?我也在找,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分开,这个问题值得研究。”
“说了等于没说。”裴尔忍不住喷。“你爱她吗?”突然想到若流这种花花公子问爱太不实际,改口问:“她爱你吗?”
若流眼睛暗了暗,似真似假的看着她:“她把第一次给我,算是爱吗?”
裴尔听了嘟囔:“和你说爱总离不了性……”
若流却笑:“你呢?”
裴尔垂下眼帘,声音变小了:“恩,因为喜欢才在一起。她应该爱你的吧?”
“应该吗?”若流饮了口杯中的红酒,双臂大开靠在沙发上,眼睛睨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灯,幽深莫测,“第一次,她帮我kou交。”
“咳咳。”裴尔一口橙汁呛在喉咙,好不容易吞下去,吃惊的盯着他,耳边回响着他不急不缓的低语。
“我喝了很多酒,还碰了一些药,神经很兴奋迷幻,几乎认不得趴在我身上的女人是谁,她的技术很生涩,真的很生涩,牙齿碰的很疼,我却觉得更刺激,撕了她的衣服,后入……她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进到她身体里,她咬了我,那一刻,我有一丝清醒,却没理智考虑更多,等于是强要了她,一整夜,我都听到她的哭声,很绝望,像……”他顿了一下,眯着眼睛盯着杯子里的红酒,声音低缓:“像实验室里被执行安乐死的猫.”
“……”裴尔捏着杯子的手有点轻颤,幽暗的灯光里她能看到他脸上无止无尽的沉静,在回忆那样疯狂的事情时他却能用安乐死这样让人凄寒的词来形容他的听觉,她哑口无声,觉得该找些话来说,于是,说:“她一定是个很勇敢的人,第一次就用那样的方式取悦你。”
若流却笑了,摇头:“不,她很胆小,唯唯诺诺迎合周围的人,永远逆来顺受,不敢反抗,我让她哭她绝不敢笑,乖乖的跟在后面叫我二哥,仿佛没有我的庇护她就会死。因为眼睛失明,生活在肮脏的下层环境,心也单纯的很,什么也不懂,就连接吻都不知道。有次我受了伤,我亲她,告诉她,可以止痛,她信了,舔了我一晚,那次,我真的难受了一夜。”
裴尔彻底入了迷,“那她为什么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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