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等很多年后,我可能爱上你,但是现在,恕我不能。”
弄影直愣愣地看着云翔,这个她第一次见面就爱上的男子,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四年的男子,这个在她心目中,永远都是温润似玉的男子,此时用那么柔和的口气说出如此伤人的话,难道自己在这四年里面,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云翔看着弄影,直起身子,长舒一口气,这么多年来,每天都要辛苦地维护和弄影之间的和睦相处,他也有些累了,说出来,感觉轻松了很多,他转过身,伸手去开门,快触到门边的时候,转头对还坐在床上流泪的弄影说:“好了,我下去告诉爸妈,你不舒服,就不去吃饭了,只是以后,我希望你不要提这个问题了。”
语气依然温柔,包括关门的动作都一样的轻柔,这是云翔引以为傲的教养,弄影认识他快五年来,还真的从来没见过他发火,之前弄影一直认为,这是个难得的好脾气的男人,但是现在看来,不和自己发脾气,或许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外人,和外人在一起,当然要温文有礼了。
弄影直挺挺地坐在床边,正对着床边的镜子里,映照出了她的面容,苍白失神的面容,眼睛浮肿,长发乱七八糟的披在脑后,弄影想大叫,想发火,却不知道为什么叫,为什么发火,难道这四年的婚姻生活,已经磨平了自己的棱角?
这时电话响了,弄影接起来,才喂了一声,电话那头的陈梅就大叫起来:“弄影,你怎么了,嗓子怎么那么干?”弄影有一瞬间,想告诉好友,自己和云翔婚姻的真相,但只是一瞬,又安慰自己,告诉了不过徒添烦恼,咳嗽一下,笑着说:“我没事,可能是喉咙有点干。”
陈梅也没多注意,在电话那头笑嘻嘻地说:“要订酒店了,结果我们挑的日子,挑的酒店,说已经满了,能不能让你家云翔给我们帮个忙,给酒店打个电话,看能不能给我们匀出个大厅来?”
要照平时,弄影一定会开陈梅几句玩笑,然后答应下来,但是经过了这么一折腾,弄影觉得自己连和云翔说话的心情都没有,见她不说话,陈梅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我知道你家云翔忙,不过我结婚也只有这一次,当然想办的好一点了。”弄影打断她的唠叨:“好了,我等会去问她一下。”
陈梅听她这样说,高兴了:“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忙的,我先挂了。”弄影看着已经发出挂断提示音的电话,摇头笑笑,陈梅这样的生活,自己之前还有些不在意,现在看来,也很幸福,两个人像燕子垒窝一样,一点点把家安置好,这样的体会,不知道会不会有。
云翔这时推开门,见弄影的脸色好了些,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想通就好。”弄影把他的手拉了下来,把陈梅的话告诉了云翔,云翔笑着说:“等我去打个电话,尽量通融一下。”弄影嗯了一声,云翔拍拍她的肩膀:“别这样,我知道这方面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已经得了你应得的,又何必这么的纠结在这些上面呢?”
弄影看着云翔,长长叹气,自己和他之间,究竟是什么状态?
陈梅筹备结婚的步伐,随着非典的到来让人们人心惶惶之后,开始慢了下来,幸好本地没有发现什么案例,只是对云翔的生意有些影响,云家二老的生活,还是没什么变化,只有弄影在家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她在思考,当撕破了婚姻最后的一张遮羞布的时候,自己和云翔,该何去何从?